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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 长篇小说【紫莲】又名为【莲不是妓女】全篇完

 庄相儒和紫莲吃了早餐,也就去书房找来书读。紫莲是个爱书的人,抓了一本诗集,就深深陷进诗的境界里了。庄相儒看她读书的那股认真劲,一阵感慨,而她那纯静而优雅的身姿更是深深地触动了他。就在那瞬间,他想起了安然,而安然和她此时的样子多么相似,娴静的都如迎着阳光的春水。
  庄相儒正在胡思乱想,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庄相儒急忙去开门,但站在门口的人让庄相儒怔了一下。
  “请问这是庄相儒老师的家吗?”那人彬彬有礼地问道。
  庄相儒虽与他不曾相识,但还是很和气地回答:“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听说紫莲在你这里,所以我过来看看。”
  庄相儒一听,就感觉到奇了,心想:“这人会是谁呢?”
  紫莲听到门外有人说到紫莲,急忙跑出来。她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牟哲赫,感到十分意外,惊喜地喊道:“牟经理,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庄相儒听到紫莲喊他经理,也就明白他们同在一个公司,就急忙让牟哲赫进屋。牟哲赫笑得很灿烂地说:“找你可真难啊,我跑到陈家湾,又到了这里,总算找到了你。”
  “你到了陈家湾?”
  “是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你这么急着找我,有重要的事情吗?”紫莲忽然想起了工作,怕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公司的进度,这样可真是罪过了。
  “你一个人回去,我总感觉不放心,所以就过来看看。”牟哲赫眼里流着温情的光。
  紫莲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这一幕被庄相儒看了个正着,端水杯的手微颤了一下,但还是很镇定地走过去,笑着对牟哲赫说:“一路劳累,先喝点茶。”
  牟哲赫很友善地笑着说:“庄老师真是客气,听紫莲说她跟你学习了很多东西,并经常赞美你呢。”
  庄相儒淡淡而笑,说:“她是聪慧的人,都是相互学习的。”庄相儒看他们还有好多话要说,不便打扰,也就回了书房。
  庄相儒拿起书来,但无半点心思,眼前一直晃动着牟哲赫那张惊喜而幸福的脸,他此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紫莲和安然的影子总交合在一起,在他前方摇曳生辉,使他感到些微的幸福。他也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紫莲。紫莲和牟哲赫的笑声不时从客厅里传来,庄相儒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牟哲赫是一直担心紫莲,特别是想到洪水还没有完全退去,所以他就向父亲谎称出差,告了假,日夜兼程地来到了陈家湾。刚到陈家湾,他被当地惨境给震撼了,也就更担心起紫莲的安危来。当他找到李兰英,才知道紫莲已经去了省城,心里才稍微放了心。他看到李兰英一家房倒屋塌,住在帐篷里,就起了怜悯之心,想把随身带的现金拿给李兰英用急。这可急了李兰英,说什么也不要,并说:“你和紫莲是好朋友,我知道,但你的钱我们不能要,况且我家还真的有能力重新盖房子,要不,你就捐给那些确实困难的人吧。”
  牟哲赫也就遇到了一个难题,掏出的钱总不能再装回去吧,所以也就问李兰英询问村里有哪些特别困难的人家,李兰英也毫不犹豫地列了一长串名单。牟哲赫感觉自己的现金太少了,就跟李兰英商量,先把这些困难人家喊来,跟他们讲好捐赠的数目,等我一到省城就给汇寄过来。李兰英是个热情的人,当即就把特困人家喊了过来,牟哲赫一个个询问那些人家的情况,并做出了承诺。牟哲赫和村人告别时,村民们送了他好远。
  牟哲赫讲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是一阵的感动。他停顿了一下,而后意味深长地说:“帮助别人总是一件的幸福的事。”
  “是啊,如果人人都具有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之心,再大的灾难又算得了什么呢!”紫莲也感慨地说。
  “紫莲,回到公司里,做一个宣传,让大家都行动起来,为灾区出一份力量。”牟哲赫望着紫莲说。
  “好的,我一定要尽自己的力量,做好这个宣传。”紫莲坚定地说。
牟哲赫本想紫莲能尽快和他一起回去,但听到紫莲要去祭拜林啸风老人,也就作罢。但他听了林啸风的故事,不觉对他十分的崇敬,也就向紫莲说:“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我也想去祭拜一下这位侠义之人。”
  紫莲当然很爽快地答应了,并跑去书房对庄相儒说:“牟经理也要和我们一起去。”
  “那好啊。”庄相儒装出高兴的样子。他刚才也听到他们在讲为灾区捐款的事情,就考虑去校学生会联系一下,让他们也搞一个捐款活动。本来他昨天也有这个想法,但由于起先考虑今天远行,也没得时间,打算回来再讲。
  “你们先慢慢聊,我去一下学生会,马上回来。”庄相儒说。
  “现在去学生会,有事吗?”紫莲问。
  “你们公司都开始进行捐款活动了,我们学校可不能落后。”庄相儒笑着说。
  紫莲听说他去组织捐款活动,自然开心,就带着调皮的神情说:“我们灾区的人们是不会忘记你的。”
  庄相儒笑着和牟哲赫打了招呼,也就走了出去。他来到学生会,就看大厅里聚集了各个年级的学生干部,也就想到自己来晚了。学生会主席看到他,急忙跑过来说:“庄辅导员你来得正好,我们在为沿江流域的灾民搞募捐活动,你给我们出些办法。”
  “那行,我也正为此事而来。”庄相儒笑着说,抬眼看他们的募款箱和一些标语都已准备妥当,就又很感叹地说:“再大的困难只要我们齐心协力,都会变得微不足道的。”
  学生会主席带头鼓起了掌声,接着是一大片掌声。庄相儒有点激动,把早已准备好的五千元放进了募捐箱,随后在热烈的掌声中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庄相儒离开会场时,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激动中,消散多年的那种血气方刚的激情又找回来了,也就忽然感觉自己还是如此年轻(其实我们敬爱的庄老师才三十二岁)。是啊,自从安然离世后,庄相儒就感到自己忽然老了,也不再幻想着美好的未来,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心里别无杂念。但自从出现了紫莲,他就忽然看到了安然的影子,但又深深明白紫莲和自己的年龄悬殊较大,也就不作深想,而近几天和紫莲的接触,又控制不住自己往深处想去。
  “我还如此年轻,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爱呢!”庄相儒这样对自己说,脸上随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庄相儒回到家里,见紫莲已买齐了菜,正在准备午餐。牟哲赫站在她旁边,痴迷地看着她忙来忙去的样子。庄相儒看他那眼神虽说有点别扭,但还是很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并客套地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庄相儒也感到这样有点虚伪,但有客从远方来,总不能板着一副面孔吧。牟哲赫也看出了庄相儒的笑容里藏着的玄机,也隐隐约约知道他对紫莲存在的感情,但他更明白自己对紫莲的爱,而这种爱是不可能与人分享的。
  他们两个坐在那里喝茶,表面上都一副笑脸,心里面都在暗自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紫莲在公司里表现得很优秀。”庄相儒没话找话说。
  “是啊,他各方面都很优秀,也受到公司高层的重视。”牟哲赫说的不露声色。
  “她是很优秀的人,走到哪里都应当受到别人的重视。”
  “那是。”牟哲赫顿了一下,问:“你十分欣赏紫莲?”
  “当然,她是我见到的最聪明也最纯真美丽的女孩子,我没有理由不喜欢。”庄相儒说的很动情,眼睛里的那团火烧的牟哲赫有点不舒服。但牟哲赫对人情世故是非常老练,方正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痕迹,只是很抒情地说:“我是真诚地爱紫莲,不是一般的喜欢。”
  “你!”庄相儒本是个急脾气,听不得别人任何刺激的话,但这次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不想让紫莲看到自己没有风度。他装作喝茶,来掩饰刚才一时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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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紫莲端着菜走了出来,笑着说:“你们两个谈什么呢?这么有缘,见面就聊个不停。”
  庄相儒和牟哲赫都笑了笑,也都站起来,帮着把菜端到桌子上。一切停当过后,牟哲赫从里间拿来一瓶白酒,笑着说:“今天和牟经理好好地喝一杯。”
  牟哲赫也笑了,说:“有缘见面,是应好好喝,但庄兄以后还是喊我名字或称呼兄弟,别喊出见外的代名字了。”
  “好,牟老弟,我们都不见外。”庄相儒说着,给牟哲赫斟了满满一杯。庄相儒又看了下紫莲,关切地问:“你昨天高烧了一夜,身子还虚,就不让你喝了。”
  紫莲满脸地幸福,笑着说:“你们喝吧,我本就不会喝酒。”
  牟哲赫也用温情的眼神看着紫莲,紫莲忙着去看厨房里还没有炖好的骨汤,不去理会他们自以为是的暗送秋波。紫莲也明白,这两个成熟的男人的那层意思,但她必须坚守住自己,因为自己还没有做好接受爱情的准备。
  他们两个是你一杯我一杯,一阵豪饮,渐渐都醉眼朦胧了。
  “我爱紫莲!我真的很爱紫莲!”这句话是庄相儒先说出来的。
  “你别胡说,我才爱紫莲!我才真正的爱她!”牟哲赫用一种挑衅的眼光看着庄相儒。
  庄相儒哪能示弱,说:“你能给紫莲什么?金钱?地位?权势?”庄相儒一阵哈哈大笑,又接着说:“告诉你吧,那些她都不需要。”
  “那你说说紫莲需要的是什么?”牟哲赫对庄相儒的话不以为然。
  “你都不知道她需要什么,你怎么爱她。”庄相儒又是一阵的大笑。
  牟哲赫还想说什么,但被紫莲打断了。紫莲推了推他们两个,说:“你们喝醉了,千万别再说醉话了。”
  他们两个虽然都喝得有点多,但心里还是明镜,紫莲话里的含义还都能参悟的透彻。牟哲赫晃了晃酒瓶,说:“庄兄,没酒了,快点拿酒。”
  庄相儒一听没酒了,就急忙起身摇晃着去拿酒。紫莲看他走路不稳,就过去扶住他说:“不要再喝了,你不是讲过酒喝多了会伤身体吗?”
  庄相儒有点感动,但还是笑着道:“我要陪牟老弟好好喝,不然可要待客不周了。”
  牟哲赫看着庄相儒那几分幸福的神态,不由得有点嫉妒,就挑衅地说:“庄兄,不喝就不喝了,再喝你可就要倒了。到时没有人聊天,可就不好玩了。”
  庄相儒哪受得住他这样的刺激,就执意去拿酒,紫莲看拦他不住,也就罢手。她望着牟哲赫说:“你也不能再喝了,你不是喝过酒胃会疼吗?”
  牟哲赫一下子感到了温暖,但她的这句话却说的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刺激庄相儒去拿酒。庄相儒已经把酒拿了过来,两个人再次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喝的酣畅淋漓,后来再说“我爱紫莲”等等的话语,都含混不清了。
  紫莲默默地坐着,忽然感到异常的孤独,眼前的两个男人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他们那些“我爱紫莲”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绕,她不确认自己对他们的爱,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是同志式或兄妹间的那种纯纯之爱?还是男女之间那种相悦之爱?她感到苦恼,还没有做好与一个人终生厮守的准备。她此时也想起了陆嘉鼎,那种青梅竹马的纯纯感情在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意,但这次回陈家湾,也感觉到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隔膜,那种两小无猜的心迹已经都藏有各自的秘密了。
  庄相儒和牟哲赫都喝的趴倒在桌子上,并还含糊地说着什么。紫莲也只得把他们扶进卧室躺下,才出来收拾狼藉的房间。
  紫莲收拾停当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觉一阵迷茫,自己就如水面上的落叶,不知该漂向哪里。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身边总有好多人在探视着自己,让自己在众多的目光下显得恐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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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相儒和牟哲赫一直睡到晚上才起来。那时紫莲正在书房里看一部小说,听到动静急忙跑出去,看牟哲赫在接水喝。紫莲只是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并没说话。牟哲赫有点不好意思,歉意地说:“真不该喝这么多,还让你担心。”
  “你不是讲还没喝好吗?”庄相儒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笑着大声说。
  牟哲赫回头看看他,似笑非笑地说:“那再喝,怎么样?”
  紫莲可就装出不悦的神情,对他们说:“要是知道你们都是酒鬼,就不该认识你们,天天泡在酒缸里,酒气都能把人熏死。”
  牟哲赫和庄相儒有点尴尬地笑。紫莲这才露出笑脸说:“想吃什么清淡的东西?我去给你们煮。”
  “我要喝白稀饭。”庄相儒抢先回答。
  牟哲赫也笑笑说:“我也喝白稀饭。”
  “这下你们又都一致对外了。”紫莲说笑着就走进了厨房。
  庄相儒和牟哲赫喝了水,都感觉精神一振,两人互相望了望,都不觉低头大笑。紫莲探头看他们两人的痴态,也会心笑了。
  牟哲赫先挑起了文学之战,庄相儒哪能示弱,你的观点压倒他的观点,他的观点再压倒你的观点,但后来还是由争执变成和解,再由和解变成意见一致,渐渐都感觉到他们的想法原来如此的相近。
  “你骨子里充满了浪漫。”牟哲赫说。
  “应该这么说,但骨子的浪漫并不代表现实的浪漫。”庄相儒面带笑容。
  “从你喜欢的东西看,还是浪漫的东西多一点。”
  “也不尽然,有时现实的东西太过于苦涩了,所以找点浪漫的东西也不错。”
  紫莲把粥端来,听到他们一直在谈“浪漫”,就问:“你们的浪漫是讲的李白?还是屈原?”
  他们两个笑。牟哲赫说:“他现实不够浪漫,想要学几招。”
  紫莲只是笑,不往下接话。而此时的庄相儒和牟哲赫已少了原来的敌意,反而有了种惺惺相惜的朋友之情。
  他们喝了白粥,又开始纵横千古、谈诗论道。紫莲看他们谈得投机,也就不打扰他们,独自躲到书房里看书。
  他们谈到最后,除了爱情,其它的观点都基本上达成了一致。他们最终讲定:朋友是朋友,爱情是爱情,爱情并不能因为朋友而放弃,朋友也不能应为爱情而变质,无论最终谁成为爱情的胜利者,都不要忘记朋友。
  他们一起来到书房,喊紫莲早点休息了。紫莲合上书本,笑着问他们:“你们谈论好了?”
  “谈论好了。”他们异口同声地问答,引得紫莲一阵“咯咯”地笑。
  紫莲看看时间也是不早了,也就说:“是要快点休息了,不然明天又难起得早。”
  两个男人又一起说:“是,一切听从你的安排。”说完三人都一起笑了起来。
  庄相儒和牟哲赫睡在了一个卧室,睡觉时两人还你一言我一语地讲个不休。紫莲也是困了,回了卧室,倒在床上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微明,他们三人踏着晨露来到了汽车站,上了车,牟哲赫问:“要多少时间才能赶到。”庄相儒说:“要一天的时间。”
  牟哲赫有点吃惊,说:“要这么长时间,我们下去搭乘飞机吧。”
  庄相儒说:“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庄相儒继而又笑着说:“对了,身边有一个大款,怎么就忘了搭乘飞机呢?”
  紫莲笑而不答。她的思绪已经飞到那高山耸立的地方了,曾经的恐惧和伤痛再次向她袭来,但随即就想起了林啸风爷爷,也隐约地看到了那熊熊的冲天大火,她的心里就又充满了感激和敬仰。她在心里不停地喊着:“爷爷,我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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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八九点光景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也就在市区找了个宾馆,现暂时住下。紫莲站在宾馆的阳台上,望着迷离的夜,疼痛又水一样漫延开来。就在不远处的山林里,她遭到了非人的虐待,这种伤痛她怎能忘得了,它已经在心里烙下了痕迹,无论何时也抹不掉的。而今晚的紫莲心里更多的是感激,因为是钟志明和林啸风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也更有李兰英、孔一之等人的爱护。她忽然感到幸福,无论今生发生了多少灾难,只要身边有陆嘉鼎、庄相儒、牟哲赫这样的朋友,她还怕什么呢!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紫莲开门看是庄相儒和牟哲赫,就笑问:“你们怎么还没休息啊?”
  “怕你一个人害怕,我们来给你壮胆。”庄相儒说的虽是玩笑话,但语气里带着关切。
  紫莲看看他们两个,很感触地说:“要不是你们两个陪着我过来,我是绝不敢再来这里的。”紫莲说着脸上露出凄伤的神情,但还是控制住了悲伤,又接着说道:“也算是上天有眼,那群恶魔最终得到了惩罚,九泉下的爷爷也会心里好过点。”
  “不要这样,紫莲,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在面前的该是对未来的憧憬,不应当再沉缅于过去的伤痛里了。”牟哲赫安慰着紫莲。
  庄相儒也说:“是啊,该忘记的就忘记,一切都向前看,林啸风老人知道你过得幸福,他也会安心的。”
  紫莲点了点头,但眼里却含满了泪花。他们又闲聊一会,紫莲说:“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早去祭拜爷爷。”
  “那你一个人还害怕吗?”庄相儒和牟哲赫异口同声地问。
  紫莲笑了,说:“有你们在旁边,我什么也不会怕的。”
  庄相儒和牟哲赫也都道句:“晚安!”走了出去,紫莲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觉热泪盈眶。是夜,紫莲梦到了林啸风在和一群野狼搏斗,眼看着林啸风就要被野狼扑到,钟志明从一个山坡下一跃而下,几拳把狼打的晕了方向,那些野狼眼看不妙,掉头就跑,但叼去了正往这边赶来的乔娜娜。林啸风和钟志明发疯般地追赶狼群,但哪能追得到。他们最终伤心欲绝地纵身跃进了山崖。
  紫莲惊出一身的冷汗,大叫着坐起来。惊魂未定的紫莲,还是轻轻地下了床,来到阳台上,看东方的天空已泛起了白光。紫莲平静了一下心情,想到,难道钟志明和乔娜娜也遭遇了不测?难道这是爷爷在托梦给我?“不,他们应当还活着,一定还活着。”紫莲反复地纠正着自己的想法。
  紫莲也再没了睡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等待天亮。庄相儒和牟哲赫都睡得香甜,等到太阳升得老高,才醒过来。他们相互嘲笑着对方“懒虫”,也就匆匆忙忙地去洗漱,等收拾停当,过去喊紫莲时,却敲了多次门没有人应。他们不觉担心起来,正要找客房主事,却见紫莲从楼道里慢慢走了过来。
  “你到哪里去了?”庄相儒和牟哲赫异口同声地问。
  “我醒的早,就到花坛里走了走。”紫莲看他们担心的样子,就又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我们是有点担心。”牟哲赫说着,冲着庄相儒挤了下眼睛,两人偷偷地笑。
  “为了表达我对你们的歉意,我愿意接受背行李这个光荣的任务。”紫莲说笑着进了房间,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和他们下了楼。庄相儒看着让一个女孩子背行李,总感到不妥,就趁机夺下紫莲肩上的行李。紫莲还想争回,旁边的牟哲赫说:“庄兄有的是力气,你就不要和他争了,看我就不和他争。”紫莲白了一眼了牟哲赫,不觉莞尔,也就没有再争。
  三人一行买了祭拜的物品,租了车,沿着逶迤的山道直奔林啸风的墓地。景物依旧,山风依旧,只是紫莲的心里不再是原来的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激和幸福。她的一生遭遇到很多苦难,但也遇到了很多好人,让本来脆弱的她变得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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