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转贴] 清纯情妇 全篇完

非常适合留学生的信用卡

清纯情妇 全篇完

“娃娃,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吗?”说话的是一名英挺的中年男子。他左手搂着一位气质优雅、虽不年轻仍美丽的女子,满脸慈祥的看着眼前的女儿。

  “不了,我和同学约好去环岛旅行,算是告别大学生活的最后放纵。”名唤娃娃的年轻女子轻轻摇头,明亮的双眼里闪动着灵活的淘气。“对不起,已经和你们约定好这趟旅行的,却又临时改变主意。”

  “没关系,不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一直未开口的贵妇和蔼的叮咛女儿。

  “嗯,爸妈你们也要玩得快乐点喔!”

  “老爷,该出发了。”司机看了看表,走到主人面前必恭必敬的提醒。

  “好吧!娃娃,如果有问题别忘了联络你叔叔帮忙。”

  “啊,糟糕!”美丽的妇人突然惊呼。“我忘了打电话让甯震海和纪勤照顾娃娃。”

  年轻女子乖巧的一笑,“爸、妈,没关系的,我自己打电话通知叔叔和婶婶。快上车吧!不然你们赶不上飞机,可别怪我破坏你们的N度蜜月喔!”

  听到女儿的取笑,中年男子不禁大笑,搂住也跟着轻笑的妻子。他们愉快的坐进车内,车子很快的呼啸而去。

  天公不作美,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不觉的飘起几丝细雨。黑色的高级房车快速的在高速公路上驰骋,桃园中正国际机场的指示牌已出现在前方,司机平稳的开下交流道。

  突然间,他的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车子居然失速了!他强自镇定的紧踩煞车。什么?煞车也失灵了。

  “怎么了?”察觉异样,中年男子紧紧搂住爱妻,神色凝重的问。

  “老爷,趴下!”

  护主心切的司机只来得及惊叫一声,车子已经急速的往下滑,撞上前方的另一辆车,轰的一声,随即引燃一片火海。

  又被跟踪了。

  甯雨娃神色慌张的猛瞥身后,脚下的步伐又快又钯。

  这已经是这段日子来的第七次了。

  她不禁想起连日来发生在她身边多次、几乎要了她命的意外。这个人跟踪她的目的和那些意外有关吗?他们是谁?在这一条一转身就可以看到尽头的平坦大道上,想要进行跟踪是不可能成功的。因此她相信对方是有意让她知道的,但是,理由呢?

  她快速转入一幢红色的花园别墅,幸好叔叔的家到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的眼角余光瞄到一直跟着她的陌生人,一看,不禁倒抽一口气。

  只见一个粗鲁魁梧的壮汉,一身黑色服装,脸上戴着副让人看不清五官的墨镜,额头上还有一道纠结的疤。十足黑道流氓的模样。她可以感觉到他正目光锐利的瞪着她,嘴角勾着恐吓的笑,然后,他的手突然举起,对着她做出射击的动作。

  甯雨娃惊骇的瞪大眼睛,转身拨腿就往屋里跑。

  “你怎么了?”正在大厅中喝茶的甯纪勤看到侄女气喘吁吁的冲进门,关心的招呼。“瞧你,脸色这么差。我就说让司机送你,你又不要,你这孩子真是的!”

  甯雨娃茫然的坐下,愣民几秒后才突然回神,抓住婶婶的手激动的嚷着:“真的有人跟踪我,是真的!”她还没有自刚刚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好好好,慢慢说。来,先深呼吸,吸气、吐气,放轻松。”

  甯雨娃随着婶婶的口令,缓缓的平抚猛烈跳动的心脏,直到确定自己恢复镇定,这才开口说出刚才一跟上的惊魂。“婶婶,我又被跟踪了。”

  甯纪勤看着侄女的眼中没有讶异,充满的是深深的怜惜。“雨娃,你最近太累了,才会有这些错觉,休息几天就好了。”她积蔼的安抚着。雨娃也真可怜,自从二个多月前大哥、大嫂因车祸而丧生之后,雨娃便成了孤儿。若不是还有自己和夫婿可以照顾她,她的生活将会更惨。虽然她已经二十三岁了,但是长久以来父母完善的保护和照顾,让她成为温室里的花朵,几乎可说是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婶婶,我确定是真的,我还看到他的模样了。真的,你要相信我!”甯雨娃几近恳求的眼神无助地看着甯纪勤。

  婶婶和叔叔是世界上她仅有的亲人,安慰的话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记起当车祸的恶耗传来后,雨娃先是痛哭了三天,饭也不吃,人也不理,好不容易止住哭泣,却是恍恍惚惚的犹如行尸走肉。原本他们还打算将她送到国外去休养。远离这块伤心的土地。没想到丧事一办完,雨娃突然清醒了。她清醒后告诉他们的第一句话竟是:“车祸不是意外,爸妈是被蓄意谋杀的。”之后的二个月来,她经常带着伤痕回来,说着有人要除掉她,或有人跟踪她之类的事。刚开始他们也很担心,于是聘请了保镖保护她,还请征用社调查,结果却没任何异样,这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医生的话:雨娃受到太大的打击了,才会有被害的妄想。

  “婶婶,你还是不相信我。”甯雨娃颓然的语气有着浓重的哀伤。

  叔叔和婶婶一直以为她是无法接受父母过世的事实,所以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是她自己清楚得很,她没疯!

  父母双亡对她的打击的确很大,一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甚至想自杀。然而她很快的想到父母交代她好好照顾自己的话,这让她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开始细细思考整个意外的发生,最后她肯定父母的死亡绝对不是意外。

  根据警方的调查,车子是因为煞车失灵,车速无法控制而撞上其他车子,继而引爆油箱,酿成悲剧。但是她很清楚家中司机的习惯,每晚就寝前他一定倒检查车子,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离开。如果煞车不对劲,司机绝不会置之不理的。再者车祸当天并没有人使用,直到父母要到机场前才由车库开出来。基于这两点,她相信车子是在前一晚司机检查后到隔天早上之间被动手脚的。她不能解释的是,若如她所推论,那为什么那一晚家中的警报系统没有响,完中的两条大狼狗也没有叫呢?

  “雨娃,婶婶知道你还无法接受你爸妈死亡的事实,但是日子总是要过的,你这样不但你叔叔和我看了难过,你爸妈在天之灵也会不好受的。”

  “爸爸妈妈是被谋杀的。”甯雨娃仍执拗的说。她知道婶婶和叔叔真的爱她,他们膝下无子,长久以来就将她当成自己的骨肉疼爱,她也敬他们如父母,但是这并不能让她忘掉父母的冤死,她绝对会找出凶手的。

  这些日子她从父母生前的朋友着手调查,想找出和父母有过节的人。父亲的生意做得不小,难免会得罪某些人,商场上的勾心斗角极有可能是这场意外的导火线。怪都怪她对生意没兴趣,从来没想过要接手父亲的公司,所以调查起来特别麻烦。

  “雨娃,不是婶婶不相信你,而是……”

  “雨娃,你回来啊!”从楼梯口传来爽朗笑声打断了甯纪勤的话语。

  “叔叔。”甯雨娃对着来人露齿一笑,甜甜的唤了一声。

  甯震海,虽然年逾五十,但因保养得宜倒也看不出老态。他原本是甯式企业的总经理,但在雨娃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大哥过世后,便暂代总裁的职位。

  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甯雨娃的,只是由于她对公司不感兴趣,一直不愿了解公司的运作,不得已才由他接手。因为对他这种对公司付出大半辈子的人来说,是无法看着公司在他手中跨的,所以这一阵子他总是特别的卖力,脸上也总是严肃的神情,像今天这样高兴的态度,这两个多月来算是头一回看到。

  “震海,什么事这么开心?”甯纪勤许久不曾看过丈夫这么愉快,接手公司后,他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的,今天却这么轻松快乐,一定是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吧!

  “你们还记得上星期我提到的风亦财团吧!”甯震海走到客厅中,坐进了妻子和侄女侧边的单人沙发中。

  “你是说纵横全球金融及电脑界,最近准备来台开发市场、寻找合作对象的风亦财团?”甯纪勤有点印象,丈夫对这个财团可是推崇到了极点。

  “没错,就是这个财团。他们的少东这次亲自出马,指定了几家公司参加评选会,我费了好大的劲,总算取得参加的资格。”他的情绪很高昂,这是他代理总裁职务以来最重要的一个案子。只要和“风亦”签订了合作计划,就等于开着大门等黄金送进门,也可以赢得公司那些大老的认可,让他这个总裁当得更名副其实。

  “评选会?”甯纪勤和雨娃一样,对商场上的东西一窍不通。

  “这次风亦的少东亲自来台的主要目的就是选定合作的公司,为了评断出最具有利的合作对象,他必须对合乎标准、也有兴趣参与合作计划的公司进行了解。第一阶段是由风亦所委托的律师、会计师和其他的企化顾问进行筛选,最后选定了十家公司参加第二阶段的评选。我们甯式企业就是其中一家,一个月后会正式和风亦的少乐见面,年底前风亦将会正式决定合作对象及计划。”甯震海很难得对妻子解释这些东西。

  “这真是太好了,希望你能接到这个合约。”

  “我一定会的。其实不管有没有成功,对公司都是一种宣传。在商场上的人都清楚,只要被风亦财团注意,哪怕没有合作关系,都是很了不起的肯定。”

  一旁的甯雨娃并没有感染到甯震海的喜悦,她无聊的把玩着长发,对公司这个大案子没有太多的关心,仿佛公司并不是她的。她比较好奇,风亦财团听来像是个庞大得不能再庞大的企业,手下一定有众多杰出的干部,仅为了一个合作案就需要少东亲自负责,这样的财团有什么问题?或者说那个少东有什么问题?

  “雨娃,你怎么了?不开心啊?”甯震海注意到始终未曾开口的侄女,她就这样,只要说到公司的事,她就一脸无趣样,让人担心,却也让人安心。

  “没有啊!”她赶紧笑一笑。

  “雨娃说她又被跟踪了。”一旁的甯纪勤把事情大致说了个梗概。

  听完妻子的说明,甯震海脸色一凛。“雨娃,你知道这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们为什么都不信呢?”甯雨娃激烈的争辩着,她指着膝盖上一道长长的疤。“这个伤也是,那辆车是故意朝我撞过来的;还有前几天从路旁大楼上突然掉下来的花盆,只差一步就砸到我了;还有……”

  “够了!”甯震海暴怒的吼叫让甯雨娃住了口。

  “你们两个好好谈嘛,何必动怒呢?”甯纪勤试着打圆场。

  “警方都说那场意外,你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活在这一大堆的假象中呢?”甯震海知道雨娃说这些话的目的,无非就是说服他相信大哥和大嫂是被媒杀的。

  “那不是意外。”甯雨娃声嘶力竭的喊着,眼眶中的泪水不听使唤的汩汩淌下。

  甯震海盯着侄女,她也正悲伤但坚决的看着他。他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情绪。

  “不管是不是意外,都过去了。”甯震海疲倦的摇摇头,再度提出了他已说过数十次的建议:“我让秘书帮你订张机票,出国散散心,回来后你就会想开的。”

  “我不出国。”甯雨娃的回答仍是相同的。

  “你不是说被跟踪吗?出国走走,就不用再担心有意外了。”甯纪勤鼓吹着。

  “我不怕!”甯雨娃拭去眼泪,起身严肃的说:“对方要来就来吧!”随即转身上楼。走了几阶,她像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甯震海和甯纪勤说:“我一定会找出凶手。”因泪水洗刷过而更显明亮的眼睛跳动着坚毅的决心。

  在厅中的两人闻言都纠着眉头,除了担忧和怜惜,甯震海的眼底还有丝让人难以理解的情绪。

  美国风家

  占地广阔的风家大宅昂然的耸立在比佛立山,和四周一样价值不菲的高级别墅相比,它洁白的屋身搭配四周苍翠的绿树,在阳光下更晃耀眼。当地的人都知道这幢醒目的大宅院是风家人的精神重心,不但外表特殊,内部的设计更是与众不同。

  别看风宅的外表是这般的先进洋化,屋中的一桌一椅、各种陈设可都是十足的中国味。正厅中的桌椅全由是高级桧木制成,墙上挂的书法作品是宋代大师苏轼的赤壁,绘画伤口则是元末黄公望的山水画,小茶几上的陶瓷更显出浓浓的中国气息。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再走出几个身着清装、旗袍的男女,还真让人有时光倒流的错觉。

  风家移居美国的历史已有近百年,他们是如何窜起的,说法多所偏歧,只知道在人们有印象时,风家已是呼风唤雨的黑道组织了。当时美国本土的黑道势力庞杂,各自为政、明争暗斗,却产生不了真正可以领导大家的人物。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个名叫风鹰翔的中国男子,他凭着过人的武功和机智,硬是让那些眼过人顶的帮派大哥俯首称臣。收服了大大小小帮派后,他便成立了“易门”,正式号令美国所有黑帮。

  数十年来,风空代代都有异常杰出的人才,易门也始终蓬勃。直到二十年前,现任风家的大当家——风天齐深感在黑社会绝非长久之计,于是他毅然解散易门,成立“风亦公司”,经这这些年的努力,风亦公司已经扩充为风亦财团,叱咤全球电脑及金融界。只是,虽然风家已经完全和时代结合,经营的又是最日新月异的电脑业,但是仍保有严谨的伦理观念,有些传统观念和家规都是牢不可破的。目前大厅中正在进行的争执,就是为了看在新新人类眼中极不合理的“风氏家规”。

  “这次到台湾开发市场,我给你一年的时间。”说话的是一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就是风天齐,此时他正对着站在面前的孙子——风驰日宣布。

  风驰日挺拔伟岸的身体慵懒的斜靠在窗边,冷峻的脸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我不需要亲自参与这项计划。”他没兴趣飘洋过海到那块地图是找不出来的小岛。

  “当然需要,你这次到台湾还有一个重要任务。”

  风驰日轻轻的挑起右眉。

  “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依照风家的规定你必须开始寻找妻子的人选,我给你一年时间,如果你无法在时间内找到对象,那么你的婚姻大事就必须交由长辈处理。”风天齐平淡的说着,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该死!”风驰日气恼的低咒一声,他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

  也不晓得当年的祖先是在想什么,立了一大堆莫明其妙的家规,说是组织要有组织的训条,家庭也要有共同遵守的规例。这样的想法本来无可厚非,中国人嘛,有些优良的传统及精神是应该被流传保存的,可是看看订的是些什么烂规矩:风家子孙的结婚年龄,男子必须在三十岁、女子必须在二十七岁以前;风家子孙不得嫁娶非纯正中国人;不识或不谙中文者非风家子孙……

  这些家规在几十年前也许还适用,可是时代不同了,更何况他虽是中国人,却是美国土生土长,见惯了金发碧眼、丰胸圆臀的女人,要他去找一个娇小玲珑、小鼻子小眼睛的东方女人,他不认为自己受得了。偏偏家中这些个长辈还把家规当圣旨,从小就对他们兄弟姐妹们耳提面命,现在可好,居然还要他去执行。

  “我还不打算结婚。”独身的生活自由自在,他没打算找个人来约束自己。

  “你的意愿和这件事没关系,结论是你必须结婚。”

  风驰日的眉毛又扬起,“没关系?我以为我们谈论的是我的婚姻。”

  “这是家规。”风天齐对孙子的冷淡不以为然。

  “家规是可以修正的。”风驰日直视着外人口中的传奇性人物,知道身为风家大家长的爷爷有这个权力,这是家规中他最能接受的一点。

  风天齐摸摸白亮的胡子,爽朗的笑道:“是可以修正,可是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阿日,你就别再争了,照你爷爷说的做吧!”一直坐在一边听着他们对话的何柔雯开口劝说。

  “妈!”风驰日勉强压下欲爆炸的怒气,他知道爷爷是故意和他作对的,从小就这样。爷爷从不隐藏他的权力,却也从不动用他的权力;他给你希望,但绝不会让你如愿。他们虽然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但想要在风家有一片立足之地却还是必须靠自己去争限,即使他是长孙也享受不到任何特权。就像这一次,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在这一刻说服爷爷,他就得无条件接受,因此他必须强力的抗拒。

  “听话,爷爷是为你好,我和你爸爸也希望你早日娶个美娇娘。”何柔雯持续柔声的说着,她知道孝顺的儿子不会让她失望的。

  “我……好吧!”他放弃了,对至亲的母亲他就是不忍拒绝。“可是我不去台湾,反正到处都有中国人。”

  “去台湾只是顺便,处理完台湾的业务,你可以转往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反正你有一年的时间。”风天齐的脸上有奢笑意,对孙子的妥协他很满意,而且他相信这次台湾之行对这个桀惊不驯的孙子会有很不一样的际遇。

  “是啊!一方面处理公事,一方面找找看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台湾的女孩很不错的。”何柔雯也帮着劝说。她是个很简单的人,喜欢纯粹的人事物。

  风驰日看着母亲期望的眼神,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我要你再加强手段,让她更加不安。”甯震海表情严肃的命令着。

  站在他跟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衣服,瘦小的身躯让人觉得猥琐,但脸上闪着精明,对甯震海的命令只是轻轻点头,看不出服从的恭敬。“你不打算除掉她?”

  甯震海深思了一会儿,“目前还不必,将来的事看情况再说吧!”

  “是吗?不忍心?因为她是你的亲人?”

  “这不用你管!”甯震海口气恶劣的低吼。“只要她不坏事,我可以不动她;但是如果她执迷不悟,虽然她是我的亲人,我也不会放过她。”

  瘦小男人突然不讲话,快速的走向门边,冷不防的拉开房门。门后的身影一个踉跄,跃进了房中。

  “你在做什么?”甯震海恼怒的斥责着妻子,她显然听到了一切。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你,居然是幕后主使的人。”甯纪勤悲伤哀痛的看着丈夫,她不相信一向温文和善的丈夫竟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妻子已经知道了,他没必要隐瞒。

  “是吗?你事业顺遂、权力在握,你会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是现在、是表象,我不想解释。”他必须知道妻子心中的打算,才能决定接下来是否要改变计划。“你可以选择报警,将我送入监狱,否则就不要开口干预。”

  “我……”甯纪勤心中无力的交战着,道德良知催促着她拿起电话报敬,然而泛滥的情感却又逼得她心软。一夜夫妻百日恩,她怎么狠得下心看着他身败名裂呢?多年的夫妻情深点点滴滴的涌入心头,道德良知逐渐被挤到角落。

  她无力的跌入沙发中,颓然地叹了口气。

  “哇!他真的是有致命的吸引力。”席心宁兴高采烈的说看:“你想想有哪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让记者连着三个星期不停的追逐。我想连咱们的李总统都没这个魅力。所以我说嘛,他真是太了不起了。”

  这个姓风的是不是三头六臂,居然能让一向不太喜欢男人的好友性情大变?

  “那可不,而且你知道吗?他好有个性,虽然吸引了这么多的媒体的注意,可是他从来没在镜头前笑过。喏,你看,他的模样是不是很酪啊?”

  “这样的人你们还追着不放,媒体记者都有被虐待狂吗?”甯雨娃随意瞄了一眼席心宁递过来的杂志封面,眼光即刻定住。照片中的人有着深刻的五官,炯炯有神的双眸将他的自信表露无遗,紧抿的坚毅唇线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冷得让人打颤。他真的很有型,难怪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这种人不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席心宁尴尬的笑笑:“有新闻价值嘛!再说,看看帅哥,让自己保持心情愉快,工作起来会更有劲。你不知道,他不但长得帅,工作能力更是一等一,才二十八岁就已经是风亦财团的副总裁之一喔,他管的下属何止上万啊!”

  “被你说得他好像神一样,难道他一点缺点都没有?”

  “缺点我是不知道,倒是有一点很特别,不晓得算不算怪癖?”席心宁突然神秘的压低警目。“来台湾三个星期,他每星期五都会到‘京雅’酒店,住进总统套房,然后待到半夜才离开。喔,就是今天,他一定又会去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京雅酒店虽然才开张不久,名声却已超越晶华,消费自然贵得让人咋舌。不过风亦财团的少东去住京雅也没什么不对啊!

  “住饭店当然是不奇怪,但是如果他有自己的房子,却还去饭店休息就有点怪了吧!”席心宁很八卦的说着:“听说他是去找妓女喔!”

  “找……找妓女?你们连这种事情都调查啊?”乖乖!这些记者是什么心态啊?

  “读者不就想知道这些吗?”席心宁见怪不怪的回答。“公众人物嘛。赚取金钱、赢得名声都比一般人来得容易,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对他不好吧!”

  “哎呀!这种人才不会介意呢,何况这个消息从来也没上过报。”席心宁说得有点惋惜。

  “为什么?”

  “因为根本主没有证据,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站出来说她曾经和风驰日有过关系。”

  “所以只是个传闻罗?”

  “也许吧!”

  铃—一阵电话声打断了谈话中的两人。

  “喂,我是!”席心宁接起手机,脸上的神色立即鲜活起来。“好,你让小王等着,我五分钟内一定赶到。”关掉手机,她马上提起包包,兴奋的说着:“又有大新闻,我先走了,有事CALL我。”随即像一阵风般消失在门口,速度快到甯雨娃来不及将嘴里的再见说出口。

  望着她消失的门口,甯雨娃感到强烈的失落。她真羡慕心宁的独立自主,虽然她们才毕业三个月,但是心宁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记者。不像她,领了张大学文凭,却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从小到大的养尊处优,真的会磨掉一个人面对挑战的斗志。

  当初念大学时,她和心宁还有另一个好友路红音,三个人曾经约好存够一笔钱,将来要一起去环游世界。大学毕业时的环岛旅行是她们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只是后来因为她父母车祸丧生而取消。陪她度过一段哀伤的日子后,心宁就正式投入新闻工作,红音也出国游学了,就只剩下她,数着日升日落消磨日子,想要调查的事情也没有任何进展。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好命?她从来没有打过工、没有上过班,就连家里的企业是怎么运作的,她也一点概念都没有。爸爸妈妈在世时从不曾要求她要有踏入社会的打算,他们只是顺着她,让她无忧无虑的成长。爸爸妈妈过世后,她一度感到惶恐,辛好,她还有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叔叔婶婶。

  搅了搅已经冷了的咖啡,想到婶婶,甯雨娃的心更加沮丧。

  真不知道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和对她呵护备至、疼爱有加的婶婶,这两三个星期以来全变了。婶婶不再对她软言相对,也不再对她包容关怀,相反的竟是百般的挑剔。刚开始她以为是谁得罪了婶婶,才会让一向好脾气的婶婶这得情绪不稳;但是后来才知道婶婶是针对她。

  她也会仔细想过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对惹婶婶不高兴,于是她尽力做得更好,但是情况没有改善,她开始相信婶婶是不想见到她。

  唉,寄人篱下真的是不容易,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亲人。心宁常常劝她要认清现实,一切靠自己,从前她没听进去,现在渐渐有所体会,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站在大门前徘徊了好一会儿,甯雨娃叹了口气,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走了进去。虽然才刚过八点,但是比起平时,今天回家的时间算是晚的了。如果是以前,其实晚点回来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婶婶对她的态度已经不同了,早是出门前她又交代清楚,这下子进去,不晓得会不会又惹得婶婶生气?

  喀——

  听到开门声,甯纪勤急迫的望向门边,待看清楚来人,她明显的松了口气。然而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的换上不耐烦的表情,低头进门的甯雨娃压根没发现。

  “唷,你可回来了!怎么,别人的命不值钱,饿死了不要紧的吗?”

  “啊?婶婶,你还没用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等我吃晚餐。”甯雨娃低声下气的道歉。

  “会,我当然会等,我怎么敢不等你这位大小姐吃饭呢?”她换了个语气,虽然看似哀怨,却是更让人难堪。“我的命贱嘛,天生就只能做等别人的角色,哪像你这么高贵,总让人等待。只是请你可怜可怜我这个命苦的人,我也是要吃饭的。”

  “婶婶,你别这么说嘛,我知道是我不好。”甯雨娃快哭了。

  “你这么说我可受不起啊,你怎么会不好呢?是我错我不应该说实话的。”

  “婶婶,求你别说了!”甯雨娃的泪水已经积到眼眶边缘,婶婶怎么会变得这么尖酸刻薄呢?

  空气中一秒的沉默。

  甯纪勤猛得别过头去,残忍的武装自己。“搞了半天,我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啊?”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甯雨娃慌乱的摇头否认。

  “是,你就是这个意思。怎么?说你几句就哭给我看啊,你是在告诉我你很可怜,还是在指挥我虐待你?”

  她恶毒的逼问让甯雨娃不知如何回答,她只能不断摇着头,晶莹的泪珠也滚滚往下落。

  “不说话是无言的抗议吗?如果待在这个家中让你这么痛苦,你走啊,没有人会留你,走啊!”

  “婶婶,你不是说真的!”甯雨娃惊慌的抓住甯纪勤的手臂,瞪大的双眼写满了祈求。真的吗?婶婶真的要赶她走?

  甯纪勤大力甩开被握住的手,不理会心中的痛苦,仍然冷漠的说:“当然是真的,我根本就不想留你下来。”

  “不要,不要,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甯雨娃失神的喃喃自语。

  “想不到大哥一生傲骨,他的女儿却是这么的没志气。”看到甯雨娃还不死心,甯纪勤只好强迫自己说出更不堪入耳的话。

  “你不能这样说我爸爸!”甯雨娃发狂的大吼着,婶婶可以骂她、嘲讽她,但是她不能这样批评已经过世的爸爸。

  “我可没有任何指责大哥的意思,是你,你丢了你父亲的脸,没骨气的丫头!”

  “我不是!”甯雨娃激动的辩解:“我没有丢爸爸的脸。好,我走!我走!”

  看着甯雨娃涕泪纵横的狂奔出去,愤怒夹着哀伤的叫声还在空气中回荡,甯纪勤几乎要出声叫住她,几乎要大声告诉她实情,告诉她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她始终忍住了,压抑许久的心痛一下子全涌上来,眼泪也按捺不住的夺眶而出。

  雨娃,别恨婶婶!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但是我不能不顾你叔叔,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这辈子我们对不起你,下辈子我会还你的。

  一阵晕眩,甯纪勤不自觉和倒向沙发,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快来人啊,夫人昏倒了!”
欢迎大家来感闻版玩

TOP

パソコン販売なら
甯雨娃没命似的跑着,想要赶紧甩开紧跟在身后的黑衣男子。

  她又被跟踪了!这次跟踪她的不是上次的魁悟男子,却让她更害怕,因为对方是个獐头鼠目的瘦小男子,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她一边跑,一边焦急的环顾四周。她快没体力了,再不找个地方甯雨娃她就要撑不下去了。可是,这是哪里呢?刚刚明明走在大马路上的,怎么会跑到这条小巷子呢?眼光慌乱的飘移间,她发现到一个虚掩着的门,得救了!

  灵活的闪身直入,她虚弱的靠在门板上休息。

  “嘿,快点看,这个星期的货色很新鲜喔!”

  一个尖叫声唤来了一堆的人,他们全围着甯雨娃,让她窘迫的僵着身子。

  “嗯,挺特别的。”一个高瘦的男子摸着下巴,将她由头到脚看了一回后说。

  “少爷换口味了啊?”旁边一个胖胖的妇人问。

  “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吃些清粥小菜也是应该的嘛!”一个笑得像弥勒佛的胖男人说得逗趣,逗得一伙人全笑了。

  “不过这么标志的丫头会做这一行,真是可惜了啊!”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

  “有什么可惜的,干这一行的没有一点本钱,那怎么够资格啊!”

  “话不是这么说……”

  甯雨娃不知如何自处的呆立着。他们在说些什么啊?什么货色?什么干这一行,还有本钱,她完全听不懂。

  “哇,这小妞正点啊,让我把上的话该有多好。”

  “你这个兔崽子,敢动少爷的人,你不想活了?工作不好好做,成天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快去洗耳恭听菜,还不去!”

  甯雨娃稍稍抬起眼,看着胖妇人追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而后听到有人对里头喊了一声,一伙人才散去。

  洗菜?她终于敢抬起头看看四周了。锅子、烤炉、一堆碗盘,刚刚绕着她的那些人有的洗菜、有的切肉、有的在炉火边东翻西搅的,这是……是个厨房!她居然闯入人家的厨房?

  “你可来了,大少爷等得快不耐烦了,”一介看来温文有礼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甯雨娃面前,一把拉过她直往屋内带,嘴里还不停叨唠着。“等一下见到少爷记得别多话,他已经不太高兴了。还有,事情一办完就留在房里,我会带你下来的,你可别自己乱跑,要是让那些守在门口的狗仔队看到,又要引起一大堆臆测,到时倒霉的可是你自己喔!”

  他拉着甯雨娃进电梯,才花了大约半分钟,当楼层显示灯显示着三十七楼时,当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进去吧!”

  “啊?去哪里?”甯雨娃有些胡坠了,这个男人不是来赶她出去的,怎么会带她到这里?这又是哪里?

  “还问?这里不就只有一个门吗?别傻不隆咚的了,快进去啊!”他不耐烦的道。今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奇怪?东方先生居然介绍这种少根筋的女人给少爷?真是!男人怀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着上电梯门,留下她一个人对着电梯发呆。

  “进去?”甯雨娃确定电梯不会再上来了,这才转身,看着那扇装饰精致的门,那是谁?在里面吗?好奇心的怂恿加上眼前也无处可去的情况下,她鬼鬼祟祟的打开门,从门缝里看到的是装潢优雅的格局。

  “进来!”

  一个低哑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她只处瑟缩的走了进去。

  “过来!”轻合上门,当她站在房门边时,声音又响起。

  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简短?口气又这么差?虽然心里嘀咕着,但是站在人家的地盘上,姿态是该放低些。她轻轻的朝房里那个声源挪动。

  “是你!”她突然轻呼。

  是他,心宁要她看的那张照片,那个叫风什么的,喔,风驰日,他怎么会在这里?倏地她想起心宁说的话……今天是星期五,那么这里是京雅饭店罗!喔,难怪装演得这么棒。

  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她开始觉得安心,脑筋也稍微清醒。

  “不然你以为你来服务谁?”风驰日冷哼。

  “服务?我?”

  “是‘我’,而且是你负责服务。”他冷冷的说着。东方是怎么搞的?今天打来的这个女人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到底服务什么啊?”她真的听不懂,这里的人说话都不清不楚的,楼下那些人这样,眼前这个姓风的也是,亏心宁把他说得完美无缺。

  “你以为妓女需要对客人服务什么呢?”风驰日有些动怒了,就算她是第一天当妓女,也该听过前辈怎么在这行讨生活的吧,台湾的妓女都这么笨的吗?

  “妓……妓女?”她张大了嘴。他来这里真的是来找妓女的!可是,她像吗?

  “或者你习惯客人主动?”风驰日索性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驿前两次的女人,她娇小得多,也清纯很多,看进来完全不像风月场所的女人,说是未谙世事的女大学生还比较像。

  他好高!甯雨娃不自觉的退了一步,他站在她面前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抬起头看着他,刀凿的五官、冷酷的表情,和照片是一模一样。不,他比照片来的有威势,也比照片来的“活”,因为他在笑!不是嘴角的笑,但是她确定他的眼睛在笑。

  “是你要主动还是我呢?”风驰日又问一次,脚也朝她又跨近了一步,并在她又要往后退时握住她的肩,让她动弹不得。他不知道自己原来长得这么可怕,第一次有女人看到他会向后缩,也许他该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长相了。

  “我不是……不是……不是啊!”她想解释清楚,但是他手上传来的热力让她感到慌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不是?”他拧拧头,“我没兴趣陪你玩猜猜猜的游戏。”

  “我不是,真的不是啊!”甯雨娃轻轻扭动身子,但接触到他不悦的眼光,立即安分的不再挣扎。他好像在生气了!

  风驰日再看她一眼,不耐的放开她,“不是的话,你来这里做什么?”台湾的妓女到底有什么毛病?上一个一见他说像花痴般的黏上他,说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再上一个打进门就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今天这个居然还要他玩游戏?该死!

  “我又不是自愿来的,我可以走吧!反正再订个房间就是了!”她扬起头,准备离开,但是他开口说的话却让她定住脚步。

  “你不能留在京雅。”

  “干你什么事?我有钱,要住哪里就住哪里。”说到钱,她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好像没多少钱了。

  “是吗?如果这间酒店是我的,也不干我的事吗?”他冷冷的嘲笑。

  “你的?”

  “就是我的。”他笃定的回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故意这么说,其实酒店不是他的,但是他生死兄弟的,他们一向不分彼此。

  “就算酒店是你的,你也不能这样,我一定要留下来!”甯雨娃提高了音量。开玩笑,她与在可不能离开啊,万一遇到他怎么办?虽然总在叔叔婶婶面前说大话,但她心理还是恐惧的!尤其是她还不能有什么不恻,否则谁为枉死的爸爸妈妈报仇?

  “你想留下了?”

  “我是说……”

  “谁?”风驰日不高兴的吼着,哪能个白痴敢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少爷,是我!”外面响起听得出来有些害怕的声音,甯雨娃认得是刚刚带她上来的那个男人。“楼下又来了一个小姐,她说……说……”

  “说什么?”

  风驰日的吼声更大了,吓到了甯雨娃,她轻轻的拍拍胸口。这个人可真暴躁!

  “她说她是东方少爷介绍来的。”男子硬着头皮说出实情,自己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居然把少爷要的人弄错?他感到自己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又一个?”风驰日低头怀疑的看了甯雨娃一眼。“你说你不是?”

  “我……”原本急忙撇清的甯雨娃不禁迟疑了,正牌的妓女来了,她应该高高兴兴的退场。可要,她还不能走啊,至少要有个人可以带她到足以安身的地方,而她怀疑他会这么好心。怎么办?怎么办?喔!对了,找心宁!

  “等我一下!”她突然冲到电话前。只要找到心宁。她就不需要待在这里了。“怎么不通呢?”她又打了一次。“快接通啊!”

  风驰日看着她怪异的动作,眉头不禁拧了起来。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啊?回答他的问题需要打电话找答案吗?不过她的表情从满怀希望到现在的沮丧失望倒是变化丰富,不管她原打找谁,显然对方是不在。

  “是不是呢?”她多变的表情让他有一丝兴趣,“如果是,我们可以开始了吧,你已经耽搁许多时间。如果不是就快离开,我等着另一个人来服务。”

  “我……”怎么说呢?到底是或不是呢?这……

  “喂,你怎么自己上来了呢?我不是叫你在楼下等吗?”门外的男子突然叫着,看样子他是阻止某人进来。“等一下,你不能进来,少爷没叫你呢,别进去!”

  “你这个下人怎么这么烦啊,让开,我可是来伺候你家少爷的。”一道尖锐的女声很不高兴的斥责着,看样子正牌妓女上来了。“里面的少爷,我来……”

  “都给我闭嘴!”风驰日朝着门外命令着,虽然音量不大,但是极有威严,门外的两人不知是否吓到了,很快的恢复安静。

  “不是的话就走吧!”他转头对甯雨娃说了一句,迈开脚步走到门边。

  “是啦,我是!”甯雨娃慌乱抓住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怕他翰的开门赶她出去。

  “承认了?”这个女人到底要说她有趣,还是说她无聊呢?没听过做妓女的喜欢玩这种游戏。不过,她的游戏倒设计的很逼真,竟然还找了个人和她搭档演出,外面那个女人是她的“同事”吧!

  “承认了!你不要开门。”她点头如捣蒜,手仍是紧紧的抓住他的,生怕他反悔。豁出去了,保住性命、为父母报仇才是眼前的重点,其他的她都可以牺牲。

  风驰日盯着她好久。老实说,她真的不像妓女,惊慌的神色像是失去保护的小鸡,正在寻找可以庇护的地方,这让他的心不自觉得轻扯一下。但,她若不是妓女,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她最终还是承认自己的身分了,他无需怀疑的。

  “刘伯,带她下去。”他命令着,随即又加了一句:“谁都不准再上来!”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怎么会这么说呢?手下们都知道这一点的,他根本无需特别交代,但是他就是不想待会儿有人来烦他。

  “是的,少爷!”男子的口气恭恭敬敬,少爷看来已经不气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事情能这样解决最好了。“小姐,我带你下去,请……喂,你不能进去啦,少爷已经说要你离开了。快走!”

  “你这下人,多管闲事,放开我!我来做生意的,你不要妨碍我,放手啊!”女人尖叫着:“里面的少爷,我的服务一流的,你一定会舒服……”

  “快走……喂,你怎么咬人?走!”

  外面的骚动终于静止时,甯雨娃的脸已经红透了。刚刚那个女人的话其实不算露骨,但是已经足够让她意会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

  一个脸红的妓女?他可从不会看过或听过这种事,真有趣。“你这样一直抓着我,我们很难开始。”

  “啊!”意识到自己还抓住他的手,她犹如触电般的连忙放手,原本已然红透的脸更形的烫,她相信现在如果打个蛋在她脸上,不久就会闻到蛋香。

  她紧张迷糊的模样,差点让他误以为她是不解人事的小女孩。这个女人真新鲜,也许在他停留在台湾的日子中,他会再找她。她算是挺另类的妓女。

  噙着笑,他搂着她,低头覆上她的唇。照她这样发呆下去,他怀疑她会有所行动,然而他已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汹涌而起,他没耐心等。也许她习惯别人主动吧,他不介意她这一点点怪癖。

  甯雨娃吃惊的杏目圆睁,他在吻她?她的初吻耶,就这么不见了!然而她来不及哀悼,很快的就失去思考能力。被一股迷乱的热潮淹没。

  他轻柔的摩挲她的唇,虽然欲望强烈,但是他却像怕弄痛她一样,轻啃她的下唇,柔柔的挑逗她。直到她终于申吟出声,他立即顺势占领她唇内的柔软,缱绻缠绵,久久不去。搂住她的双手也不安分,顺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往上,在她挺直的背脊上游移,惹着她一阵轻颤;接着又循原路往下,揉捏着她浑圆的臀部,将她更压向他。

  甯雨娃感觉到一股超强的电注从他的指尖流通到她的身上,威力强大的撼动着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唇开始下移,所到这处,障碍也一一被清除。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全身赤裸,更不知道自己何时和他双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身上竟没有一般风尘女子的脂粉香水味,而是有一股淡淡的馨香,风驰日心神一动,他不由得细细看着她赤裸的身躯——白皙的肌肤、坚挺的双峰,其上的粉红蓓蕾看来诱人极了。他的目光向下移,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那看起来神秘的密林……一阵热潮涌起,欲望使他的男性象征徵勃发。

  这妓女真是清纯又性感,他突然想慢慢地品尝她。

  甯雨娃终于恢复神智,她的脸一片通红,因为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感到恐惧。她开始后悔了,她真的要将自己的第一次胡里胡涂的交给一个陌生人吗?

  但她的不安马上被一阵莫名其妙的感受取代——

  风驰日的手覆住她坚挺柔嫩的双峰,轻轻的揉捏着,他的手带着强大的魔力,让她全身战栗灼热。用手似乎能完全体会她的美好,他低下头吸吮住她的蓓蕾,舌头在周围画卷,极尽所能地挑逗她。

  甯雨娃又惊讶又无法抵抗这种奇妙的欢愉。她闭上眼睛,一声声申吟逸出口。

  她的申吟声让风驰日更亢奋,他低下头想用唇舌感受她的女性地带。

  她不自觉得拱起身子,那灼热的快感让她全身虚软,根本无法思考。

  感受到她的湿润,他以双臀支起身子,缓慢地移动,肿胀的男性象征抵着那湿润的女性地带。

  甯雨娃急急地喘息着,雪白的ru房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着。

  风驰日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迅速猛烈地长驱直入——

  “啊!”

  “该死,你居然是处女!”

  她疼痛的惊呼声和他恼怒的吼叫声同时响起,然而已经无法撤退,强自压下想要冲击的猛烈热潮,他放慢速度,缓缓的推进,而后,一股兴奋的浪潮卷了他和她……

  当兴奋的浪淹逐渐消退,甯雨娃疲倦的瘫在床上,全身的骨头像被拆了一样。她好累,累得只想睡觉。

  “你想干什么嘛?”当身体突然被举起,她稍微恢复意识的半睁开眼。

  风驰日一把抱起虚软的甯雨娃,让她整个无力的靠着他胸膛。因着肌肤的接触,彼此的热度相互流传,她羞涩的低下头;适才激情的红潮来不及消退,又快速的占满双颊。“泡个热水澡,会让你的疼痛减轻。”他和绥的说,抱着她进入偌大的浴室,他让她坐在马桶盖上,拿起一旁的大毛巾及浴袍塞在她手上。

  “等你出来后,我们有很多问题需要理清。”

  他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而后转身离开。甯雨娃则是一坐上马桶盖便低着头,双手紧绞着大毛巾。天啊!他是赤裸的,更丢脸的是自己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这么镇定的说话呢?

  踏出浴室之关,风驰日回头发现她还没开始动作,轻喟一声,他转达身往回走到澡盆旁,替她旋开水龙头,继而在她跟前倾下身。

  “你再这样呆愣着,我只好帮你了!”他调侃着。

  “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来。”她急急的抬头拒绝,没料到他的脸靠得这么近,惊吓之余,连忙往后缩。

  咚!“噢,好痛!”她的背部狼狈的撞上水箱。

  他立即将她拉前,左手则轻轻的推揉着她撞疼的地方。

  “我很可怕吗?”他有点哭笑不得。

  “不……不会啊!”她低低的说着,其实是有一点啦!但是他这种人的自尊心一定很强,如果

  她说会,他受的打击一定很大吧!

  “听起来像是言不由衷的安慰。”他很讶异自己居然看透她的心思。

  “这……我要洗澡了,你快出去!”他的手在她背上绕着圆圈,让她无法思考,她连忙改变话题。

  “好吧!”他收回手,挺直身子。“等你出来,我们再继续谈。”

  坐进了水气氤氲的澡盆中,热水的温柔抚触让甯雨娃的酸疼一点一点的消失。她舒服的舒了一口气,放松了身子半躺在澡盆里,眼光也随意的浏览起四周。

  这个浴室足足是自己房间的两倍大,光是这个澡盆就像个小型游泳池。她注意到手边的两个按钮,兴奋的按下钮,原本静止的水开始翻滚,接触到皮肤后,让她的疲倦感全消了。

  她以为父亲算是有钱的人了,但是看这个情形,风驰日才算是真正的富贵人家吧!她想起叔叔和心宁曾说过关于他的描述。

  他们说他很富有,为人冷酷有魄力,眼光独到有远见,这种人很值得依靠信任。也许哪天她真的走投无路了,可以去投靠他也说不定。

  不过说到他,刚刚她真的是很意外,他居然会顾虑到她可能有的疼痛。

  她累得只想好好睡觉,而他却体贴的要她洗个澡,看他冷酷的外表,很难想像他会有之么温柔的举动。如他所言,热水真的对她有帮助。身为女人的她居然要靠他提醒,是他心思太细密了?还是他的经验太丰富了?

  甩甩头,她起身离开浴池,管他的,反正不关她的事!

  擦干水珠淋漓的身体,将乳黄色的浴袍套上,吸了口气,她拉开浴室门。

  映入眼帘的是半靠在床头,抽着烟,仍然半裸的风驰日。

  风驰日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波澜不兴的眼中看不出内心的情绪。此时的他,脑中正快速的整理着适才失控的一切。

  从一亲吻她的唇他就该察觉到的,她的反应非常青涩,甚至称得上笨拙,但是却猛烈的激起他的欲望,让他不想停止。但是他没想到她会是处子之身。

  她是第一天下海,而且可能是被迫的,所以一开始才不愿意承认?如果是这样,那是谁逼迫她?又为什么会逼迫她?哈,他居然想要了解原因,真是疯了!他付钱,她提供服务,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交易行为,他根本无需在意她的。

  听到开门声,他看见从氤氲水气中走出来的甯雨娃。

  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心停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洛水仙子。和她从对话到裸程相见的这段时间,他居然没发现她不同于时下女子的脱俗气质。

  小巧的鼻梁、大小适中的嘴唇,严格来说称不上是美女,但是柳叶般的细眉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却让人舍不得别过眼去。她雪白柔嫩的脸颊上隐隐透看两团嫣红,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雅的气质。他确定自己刚真真的是鬼迷心窍,才会任由欲望纵流,她根本就不可能是妓女!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可以造假到几可乱真,唯有气质,任你再如何注意、如何假装,都无法掩饰其高贵或卑劣。

  四目相交,她突然低下头,淡红的双颊瞬间变得更红。他发现她真容易脸红。“过来!”他的语调轻柔,但却有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甯雨娃有些顾忌的缓慢移动,在他轻拍的床边坐下,只是她选择了最远的床角。

  “你根本不是妓女吧!”他开门见山的说。

  “我……是啊!”她小小声的争辩着。他怎么知道的?妓女也会有第一次啊!

  他嘲讽的轻笑,“我不知道在台湾妓女算是高级职业,让你这么乐于从事。”

  她咬咬嘴唇,不安的眼神四处飘动。

  “你叫什么名字?”没等她回答,他又问。他肯定她不是妓女,从她的眼睛就能得到答案,她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心事,将她内心对诺言被揭穿的惶恐不安一一揭露。

  “娃……娃娃!”她迟疑了半秒,说出了父母生前对她的昵称。

  “是真名还是绰号?”娃娃?台湾人都取这种可爱的名字吗?

  “是昵称,单名一个‘娃’。”她仍不敢看他,怕被看出破绽,她将头垂得列低。老天爷。我不是故意要骗他的,只是他还算个陌生人,有所保留也是应该的嘛!再说,为了避免让那些黑衣人找出她的行踪,她是该多加小心。

  “姓呢?”

  “杨,木易杨。”那是母亲的本姓。

  “杨娃,杨娃娃。真贴近的名字!”风驰日扯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

  他这听不出是称赞或是讽刺的话语,让她略略的抬起眼。

  “虽然你不是妓女,甚至还是处女,但是我不是柳下惠,更不是痴情种,而且我没有处女情结。你可以要求倍偿,但是别妄想会有结婚戒指和婚礼。”他捻熄香烟,说得不带一丝感情,脸上更是冷得可以。

  甯雨娃为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所激怒,她扬起头,直看着他冰冷的眼眸。

  “风先生把自己看得太伟大,也把小女子我看得太没品味了。”她气极了,这家伙真当以为他是全天下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骄傲自大,而且是个混蛋。现在这时代,没有多少女人会在乎那一片薄膜,她虽然有些遗憾,但还不至于因此痛苦流涕。可是不管她在不在意,他都没资格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你能认清事实最好。”他看出她的愤怒,她的眼因怒火显得更加耀眼。“说吧!你想得到什么赔偿?”

  “我才不要你的臭钱。”他以为钱是万能的?感情可以用钱买吗?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啊,她根本就不可能对他有感情,怎么说到这里来了。

  “车子、房子都可以。”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大声嚷着。

  “随你吧!”风驰日起身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不去理会她的喊叫。她无非是想让他许下更多的承诺,届时再狮子大开口罢了。这类的女人他看多了,没想到她也是其中这一,真是糟蹋了她绝俗的气质,看来气质跟心性还是不能混凝土为一谈的。

  甯雨娃瞪了他背影一眼,怒气冲冲的拿起床头的电话,她要找到心宁,请心宁来接她,她不要和这讨人厌的家伙再待在一起。

  怎么搞的?又不通。她试着再拨一次,眼角余光却瞥见她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她连忙叫住他,她还没找到心宁,他还不能走。

  “想到赔偿的条件了?”他侧靠在门板上,眼底写满了嘲笑。

  “我说了不要你的东西。”还是不通,她放弃的搁下电话。

  “那你要什么?”

  她赏了他一记白眼,这家伙真烦,都说不要了!“我说我……”脑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有个想法,如果成的话,她就不必害怕没地方去了。

  “你可不可以收留我?”她怯怯的问。

  “这算是赔偿?”他第一次听到这么可笑的要求,哪个女人会在赔上清白后,还可怜兮兮的求那个男人收留她?她是几百年前的人啊,跑错时代了?

  “是你欠我的。”她被激怒了,他就那么喜欢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像上在标榜自己的慷慨,以及她的无耻。他才是最无耻的人!

  风驰日哼笑,“收容你做什么?”

  “你可以给我一个工作。”她要学习独立,这是一个机会。

  “你会什么?”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做生意的料。

  “大学时代我念的是美术。”

  看到她认真回答的表情,他抑不住轻笑出声:“你希望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工作?美术教师吗?很可惜,我不是办教育事业,而且我的公司不缺员工。”

  “你家总需要佣人吧?”记得心宁说过他在台湾有房子,不过好像没请佣人。

  “如果需要,我会不请吗?”言下之意是不需要了。

  “那这家酒店呢?帮我安插一个工作不难吧!”

  “是不难,如果我是老板的话。”他扬起眉看着她。

  “你不是这家酒店的老板?”看清他脸上恶作剧的表情,她不禁怀疑。

  “酒店是我兄弟的,不是我的。”

  “可是他们叫你少爷。”

  “我家的仆人也会称我那个兄弟少爷。”

  “所以刚才你是在骗我,你……过分!”受骗后的羞辱,让她歇斯底里起来。

  “我是该骗你,我道歉。”风驰日诚心的道歉,她难过的受伤表情让他莫名的感到怜惜。想伸手安慰她,又怕更刺激她,他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道歉有什么用?”甯雨娃还没恢复冷静。

  “是迟了点。”他被她说得有点罪恶感。

  “我不管,你要帮我找个工作。”

  “可惜我兄弟不在国内,目前无法拜托他。”

  “反正你要设法。”她不知道自己的脾气居然这么硬,不断的强人所难。

  “我倒是有一个职位空缺,为过我想你不会答应的。”他摸摸下巴故作深思状,故意语带玄机,挑起她的兴趣。

  “会,谁说我不会答应的,你说。”现在只要有地方收容她,就算要她当老妈子她都答应,反正煮饭这种事,学了就会了。

  “情妇。”他看着她张大了口、睁大眼睛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女人真好骗,也许他真的该收留她,至少这会让他在台湾停留的日子不至于太无趣。

  “无聊!”看他笑得不可遏抑,她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换衣服吧,我们要走了!”

  电梯一直到了地下室二楼停住,甯雨娃狐疑的看着四周。这是一个私人停车场,酒店中的私人停车场?好奇怪。

  他们坐进风驰日的黑色积架跑车中,车子俐落的滑出车位。直到车子离开酒店,甯雨娃才弄清楚他们居然是穿过一段地下道,从另一栋大楼出来。天啊!她在台北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从来就不知道有这一段“地道”?难怪心宁说等不到他带女人出现。

  “什么?跟丢了?”甯震海愤怒的站起身。

  “她跟进小巷中就不见了,我想一定是在附近的建筑物里。我的手下已经全部出动,很快就会找到她。”黑衣男子似乎完全不将对方的怒气看在眼里。

  “你最好做到。”甯震海不具什么威胁性的说着狠话,他的气势因黑衣男子的不在乎而弱了下来。

  黑衣男子只是扯扯嘴角,流露出些许不屑。空气因两人的静默而有些凝滞。

  铃——电话声响起,适时打破僵局。

  “嗯,查出她的落脚处。”黑衣男子接通手机,简单的命令着。

  “找到人了?”看他切断电话,甯震海心急的问。

  “她被风驰日带走了。”

  “什么?风……风驰日!”甯震海突然暴怒的拽着黑衣男子,“你们怎么办事的,居然让风驰日带走了她?你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麻烦吗?”

  黑衣男子正沉思着,对他的咆哮极度不耐,“你只管付钱,其他的由我们来解决。”

  他冰冷的语气让甯震海打了个寒颤,立即矮了一截,他咕哝着道:“你别忘了你的任务,不要让我受到牵连就是了。你走吧!”

  黑衣男子高傲的离去后,甯震海无力的躺进真皮座椅中。

  这下可好,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她却被带走了。原本这是不值得烦恼的,因为如果带走她的是有钱有势的正道人士,他可以付钱找黑道人物摆平;反过来如果是黑社会份子的人带她走,他也能说动敬警界大老派出精锐,将之铲除。但是,为什么偏偏是风家呢?

  黑白两道的人都听闻过风家的名声,也都对其敬若神、畏若鬼。正派经营生意的公司为了和风家搭边,对风家人自然是恭敬有加。至于黑道份子即使凯觎风家的财富,却也从来没有人敢有所行动,因为风亦财团的前身,正是令道上人闻之丧胆的易门。虽然在二十年前易门就已宣布解散,但是众人都知道,它的影响办还是无可撼动的。别说目前美国各大帮派的大哥清一色都和易门有渊源关系,就连其他各国也都有易门的势力存在。他们明里称风家大家长风天齐为“老爷”,暗地里还是尊他为“老大”。换句话说,惹上风家,等于惹上全球大半的黑道人物。

  他怎么从来就不知道娃娃那丫头居然认识风家的人,而且还是外界传闻中,如果易门继续存在,最适合接掌掌门人地位的风驰日。

  他们熟悉的程度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呢?为了不影响他的地位及公司利益,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结束这件事。丫头,你别怨我啊!6Q-W

  居然有人会跟踪他?这可真有趣。风驰日瞄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样的经验已经睽违了将近二十年,如今竟又上演。对方是台湾第一大帮五湖帮,或是日本的山竹司会社。该不会又像二十年前那些愚蠢的小混混一样,想借着他来一夕成名吧?祖父宣布解散易门时,他虽然年仅八岁,但是自小耳濡目染,他对身边周遭的安危有异于常人的敏锐度。所以当后方的车子一出现,他身体的细胞就不由自主的警戒。走了两条街,它还跟着,虽然它总上离得颇远,但他仍察觉到了。

  他其实很想陪对方玩玩的,但是身边的洋娃娃快睡着了。瞧她随着车势摇头晃脑的模样,他决定还是先送她回家休息。
欢迎大家来感闻版玩
非常适合留学生的信用卡
“啊——”

  一声可怕的尖收划破满室的宁静,这是一个礼拜来风驰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他不耐的将棉被拉过头,打算继续补充睡眠。

  然而,除了尖收声仍不时响起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浓烟很快的让房间中迷蒙一片,感觉到呼吸困难,他咒骂一声,迅速的朝楼下冲去。

  “你在搞什么东西?”对着厨房中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水杓正忙乱不已的身影,他大声怒吼。

  “你来了,锅子着火了,赶快帮忙灭火。”一看到帮手,甯雨娃赶紧将手上的水杓交给他。他的力气比较大,可以多拿些水,这样很愉就能将火扑灭。

  “你给我坐下。”他把水杓放在桌上,双手将她双肩一压,让她乖乖的坐在桌边。这个女人打算拆了他的厨房吗?

  他俐落的关掉瓦斯开关,拿起放在流理台的锅盖盖上,另一手则打开抽油烟机,接着又将一旁的瓶瓶罐罐归位,这才来到正张开着大嘴的甯雨娃面前。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烟被吸进抽油烟机,渐渐消散,脸上写满了无限的钦佩。他真厉害,居然不必用到一滴水,就轻轻松松的将火扑灭了。

  “哇!你好棒,早知道我该早点叫醒你,也不用弄得现在灰头土脸。”她低头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一早扎好的头发已经散乱得像疯子。

  “我不是收你别动厨房的东西吗?”他真的后悔当初突然发作的同情心,收留她简直是收留了一个灾难制造机。还以为台湾的女人多少都保留了传统的妇女美德……错!而且是错得离谱!她是他见过最白痴的女人了。

  带她回来的第一天,她就弄坏了全新的微波炉,因为她无知的将一个铁盘子放了进去,十秒钟后,可怜的微波炉就宣告死亡。第二天,她打开了瓦斯炉,却不懂得如何点火。直到他闻到瓦斯味冲进厨房,刚好来得及阻止她扭转开关,如果稍晚一步,他风驰日就莫名其录妙的死在她的手上了。

  第三天她又弄坏了烘碗机,第四天……他不得不下令——不准她接近厨房。

  “我只是想煎个蛋。”她委屈的说。“我肚子饿了,可是你又还在睡觉,冰箱也没有东西了,所以……”说来真的很丢脸,当初她是想来当管家,负责做饭的。可是这些日子吃的每一餐却都是他张罗的,她唯一做的事就是不断的捅楼子。

  “那为什么锅子会着火呢?”他试着保持耐心,她自责的模样让他不忍苛责。

  “对啊,好奇怪!我明明就照着你上次的步骤,先放沙拉油,然后再打蛋。可是我想如果放点酱油应该会更好吃,所以我就找啊,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又想,没有酱油那放些醋也可以,没想到一放进去,就起火了!没想到醋会着火耶!”

  风驰日皱着眉,“你放的是哪一瓶?”

  “偌,就是这一瓶。”甯雨娃拿给他看。

  一看之下他差点昏倒。“GOD!这是米酒,不是醋。”她倒了多少?昨天学是满满一瓶,现在居然只有三分之一了。

  “这是米酒吗?”她拿在手上端详,“又没贴标签,怎么分嘛?”

  “标签昨天被你撕掉了。”他无奈的提醒她。

  对啊!因为看他下厨的俐落模样,让她太羡慕了。昨天一时兴起,她把所有的调味料的标签全撕了,想让他搞不清楚,谁知道他还是煮出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餐。

  “你可以用闻的!”他无标的摇头,“如果引起火灾怎么办?”

  “我也担心啊!所以赶快提了一桶水灭火,可惜火没浇熄,反而冒出一堆烟。你说奇怪不奇怪?”她侃侃说着自己努力救火的事迹,虽然她制造了问题,但是她也很负责的想将问题解决。

  “你没学过油的密度比水低吗?锅子里有沙拉油、有酒精,你倒水下去一点帮助也没有,只会让情况更严重。”他是倒了什么楣?明明说好她是来伺候他的,天知道她分明是来当大小姐的,这些天来,哪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真的吗?这么说我又错了。”她红了眼眶,惭愧的紧咬下唇。

  叹了一声,他拍拍她的肩,他快累昏了,没心情计较她的忏悔。“算了,下次多小心。不,下次不要进厨房就好了。”

  “可是我肚子真的很饿。”她嗫嚅着。

  “告诉我,我来做好吗?”

  倒掉锅子里的水油混合物,洗干净后,他手法快速的动作着,很快的两个完整的金黄色荷包蛋就上桌了。“吃吧!”

  看着她满足享受的模样,他无奈的轻笑,揉揉她的头发。

  他亲昵的动作让甯雨娃一征,她抬起头略显诧异地看着他。为料,她这副娇俏的模样让风驰日心中一动,他低下头突然吻住她的双唇。

  甯雨娃睁大眼看着他逼近的俊美五官,小手想推开他,但是他在她唇上辗转吮吻,既轻柔又带着分霸道,让她不自觉地放弃了抗拒……

  “你好甜。”风驰日爱怜地道,然后以舌分开她的齿,侵入她的口中,尽情的汲取着蜜汁。他的手在她背上游移,将她更贴向自己,蓦地,胸前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惊。他略微放开她,目光向下移,原来她的浴袍下居然是寸缕未着,他还能清楚地从低敞的领口看到那明显的乳沟呢!

  感到他的目光,甯雨娃一惊,赶紧双手抱胸,她早上醒来先冲了个澡,只随便穿了件浴袍就想为自己做份早餐,因此还没穿上内衣……

  想到浴袍下她光裸的身子,风驰日全身一热,他一把搂住她,“你吃了我做的荷包蛋,那……我就吃你。”

  甯雨娃摇头,“不行……”

  “不行吗?”风驰日快速地解开她系于腰间的带子。

  “你——”甯雨娃双脸通红,两手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风驰日俐落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然后一把抱起她,来到客厅的沙发上。他现在想要她想得全身疼痛!

  他在她身上印下无数个细细的吻,然后分开她的腿,深深冲进她体内——

  “啊!”甯雨娃惊叫出声,但本能的反应让她弓起身子迎向他,让他冲刺得更深,一遍又一遍——

  尽管“折腾”了一个早上,下午当风驰日走进办公室时仍是精神奕奕。

  “少爷!”

  看到风驰日进来,办公室中的七、八个人立即起身。

  “坐下吧!”风驰日对众人微颔首,走到会议桌前坐下,众人也跟着落座。

  “这次挑选出来参加评选会的十家公司,各位有什么看法?”他直接切入正题。

  “根据财务评估,这十家公司的财务周转都很灵活,在商场上的信用也有口皆碑,基本上都算是可依赖的公司。”负责审核财务资格的会计师先开口。

  “这十家公司在近五年内,都没有法律上的重大问题。不过,最近传闻方生公司有涉嫌贿赂政府官员的嫌疑。”律师代表概述听到的消息。

  “洛。”风驰日看向身边一位俊逸斯文的男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真的,检查官将在近期内开发传票,召唤方生的负责人吴东新到案说明。根据检方掌握的资料看来,方生破产是必然的事。”被唤为洛的男子肯定的回答。

  他的说明立即引来在场其他人讶异的眼光。接受风亦财团的委托后,和他们接触的一直是这个叫雷洛的人,他话不多,但是能力很强。他们一直当风驰日有个能干的秘书,却不知道他还负责打探消息,连这种尚未公开的消息他都能这么肯定,莫怪众人如此讶异。尤其是那名律师代表脸色更是难看,严格来说这是他的工作范围,原本以为提供了一个大情报,这下子只显出自己的办事效率不足。

  “将方生公司自名单中剔除。”风驰日对雷洛的话没有一丝的存疑。

  “这……如果只是传闻呢?”律师代表不太甘心的想挽回颜面。

  “既然洛说出口了,这就会是事实。”风驰日冷冷的说,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继续。”

  “这些公司的人事组织都很稳定,即使是刚换上新总裁的甯氏公司也没有任何不安定的人事流动。”负责人事企划的代表说明审核的情况。

  “资料上说甯氏的原总裁是车祸丧生?”

  “是的,接任的是甯震峰的弟弟甯震海。”

  “这个人如何?”

  “比起甯震峰,甯震海的果断力和企业眼光稍嫌逊色,但是他的干劲却强上甯震峰数倍,他一向将工作摆第一。”

  “甯震峰还有个女儿?”这是资料上的情报,他很觉得好奇为什么不是她接掌公司?

  “是的,她叫甯雨娃。因为对经营公司没兴趣,所以委托她叔叔甯震海担任总裁。”

  “洛,查查甯震海。”他又看向雷洛,后者则是轻轻的点头。

  风驰日疲倦的靠向座椅,这个会议拖太久了,他一夜无眠,加上早上和娃娃的缠绵,体力早已充裕,能坚持到会议结束已经够勉强的了。

  “你很累,这不像你。”没有离开的雷洛有点怀疑的开口。

  “如果连续一个礼拜你都在睡梦中被惊醒,然后处理一大堆锅碗瓢盆的事,你就能体会我的悲哀。”风驰日瞄了一眼身边的好友,看到他眼底有看热闹的戏谑,自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这么累的真正原因。

  “因为那个洋娃娃?”

  “还会有谁?”他换了一个方式承认。

  雷洛不禁笑开嘴,他知道他们相遇的情形及后来的经过,一直很想会会那个让向来冷静、不表露情绪的风驰日一个头两个大的女人,只可惜没有机会。

  “虽然如此,你仍然不愿意将她放走?”她是怎么办到的,让好友埋怨不已,却仍坚持留下她?

  沉呤了一会儿,风驰日淡淡的说:“我对她有责任。”

  “你可以帮她安排其它的住处和工作。”

  “再说吧!”他下意识的不想谈这个问题。

  “说什么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相貌俊俏,脸上洋溢着热情笑容的男子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嗨,洛!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他先向正看着他的雷洛打招呼。

  “哪里,比起你东方拓我还差一截。”雷洛笑着恭维。

  “哈哈,那当然,不过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日,你该跟洛学学待客之道,别一副苦脸相,好像很不欢迎我这个客人,好歹我也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啊!”东方拓迳自挑了个舒服的沙发坐下,稍嫌粗鲁的将长腿跨上桌。

  “我该欢迎吗?想想你找来的女人是什么货色吧!”

  “前两次你不满意就算了,上次我找的可是很辣的,却被你赶了出来。”他突然暧昧的取笑:“南宫的手下说你把上了一个清秀佳人,还把人家带走,是不是金屋藏娇啊?”

  闻言,一旁的雷洛不可遏抑的大笑,惹来风驰日的一记怒瞪。

  “洛,你疯了?”东方拓疑惑的看着雷洛不寻常的反应。

  “是金屋藏‘弹’吧,炸弹的弹。”雷洛不理会风驰日的怒视,将他的遭遇说了一遍。

  “有趣!”东方拓开心的拍着大腿。“想不到商场上的冷酷战将,碰到那个小丫头居然成了爱心泛滥的保母,哈哈哈!”

  “我说了我对她有责任。”风驰日不高兴的看着几乎笑趴下的他们,开始怀疑自大当初怎么将这两个“将别人的痕苦当作自己的快乐”的家伙当朋友?

  “责任?”东方拓止住了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再和雷洛互视一眼,两人又同时爆笑出声。“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有责任感的?天要下红雨了!”

  “够了!”风驰日不喜欢他们说出的这个事实,他以前的确对女人这方面十分潇洒,但是她……反正他对她有责任就是了,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她算是他的“另类情妇”吧!一个清纯的另类情妇。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展现笑容给我看的吗?”他恼怒的质问仍笑不可抑的东方拓。

  “探听你那位清秀佳人只是目的之一,最重要的是告诉你信一件大事——‘阴鬼’在台湾现身了。”东方拓剑起笑容严肃的说,眼光则停留在雷洛身上。

  两人的脸色马上变得凝重,尤其雷洛更是沉着一张脸,眼底跳动着两簇烈火。

  “什么时候的事?”雷洛和风驰日同时问。

  “大概在两个月前就有风声传出,不过真正确定是最近的事。”

  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雷洛微微点头,走了出去。

  “他的目的呢?”

  “这还不清楚。”东方拓摇头。“易门已经解散了,这件事你再追究下去好吗?”

  “我不追究,洛也不会放手的。”风驰日的眼光闪烁着坚决。

  “说得也是,杀父之仇很难遗忘的。”

  “很快就会有结果的。”风驰日拎起西装外套走向大门。“喝一杯吧!”今天太多事烦,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午夜十分,风驰日带着三分醉意回到家中。

  一屋子的幽暗,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懒得打开灯,他扯开领带,解开两个扣子,闲散的坐进单人沙发里。

  “啊!”一坐下,一个尖锐东西就刺中他的大腿,他反射性的跳起来,却又勾到绳子之类的东西,顿时失去重心。

  “该死!”稳住身体,他气愤的扭开灯,看到沙发及地上的‘凶器’。

  沙发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电烫斗,尖锐的部分高高朝上。再看地上,一团纠缠凌乱的电线就在他的脚边,电线的尽头接的是一台不太完整的吸尘器。说它不完整中因为它吸嘴正被一个蜷缩在长沙发上的身子紧紧的握住。而这个身子的主人,因突来的灯光而蒙蒙胧胧的苏醒。

  “你打算谋杀我吗?”风驰日没好气的质问,眼睛又看了沙发上的电烫斗和地上的电线一眼,她从哪里翻出这些东西?

  甯雨娃不太清醒的揉揉惺松的双眼,一看清来人,灿烂的笑容谬风驰日不经意的失了神。“你终于回来了,我等好久。”

  “你在等我?”听到她的话,他心底有着暖暖的感觉浮动。

  “嗯!”她扬起头,天真的对他笑道:“我快饿昏了,你可不可以煮饭了?”

  “煮……你等我就是为了这个?”他的语气有明显的不自然,仿佛在压抑着什么,避免它窜出胸口。7v

  “本来我不想麻烦你的,可是冰箱里没有东西吃,你又说我不能进厨房,所以……”

  “所以一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她的点头让他不由得怒火冲天,他不知道自已是在气她将他当作“厨娘”,还是气她不懂得照顾自己?一想到从他出门到现在,她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没进食,他就莫名的心疼。他大步的走向厨房,沉重的脚步让人不难猜出他隐藏的怒意。

  甯雨娃在他身后松了口气的吐吐舌头,还好没事,刚刚他的脸色铁青得让她以为自己就快被他撕成两半了。

  “还不来?”他稍稍侧过头,正好逮到她对他吐舌头的逗趣模样。

  “喔!来了!”像上被捉到的小偷,她尴尬的红着脸,快步的越过他进入厨房。

  而看着她低着头的背影,他刚毅的嘴角竟难得的拉得老高。

  “你今天下午都做了什么?”风驰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右手支撑住头,一双长腿则交叠在她椅子的横梁上,有趣的欣赏她津津有味的吃相。

  甯雨娃又塞进一口面,含糊不清的回答:“打扫房子啊!”哇塞!他的手艺真是太棒了,哪个人能当他老婆,天天享受他料理的美食就太幸福了!

  “例如呢?”他看不出房子哪个地方变得比较干净,倒是客厅好像更乱了。

  “扫地、吸地、洗衣服、烫衣服,我全做了。”她说。

  “有没有……呃,遇到困难?”他想起客厅中已经解体的吸尘器。

  “有啊!你买的机器都好奇怪,品质都不太好!像洗衣机会漏水,吸尘器不能用,熨斗也不热,下次最好买比较好的。”她一副很有心得的专家模样。

  “洗衣机会漏水?”

  “对啊,洗到一半,水管就开始漏水,我堵得堵不住,幸好我赶紧把开关关掉。”_

  老天,那叫脱水,任何人都该知道洗衣机具备这项功能的,不是吗?

  他啼笑皆非的又问:“吸尘器不能用?”

  “嗯,这更严重了,你知道吗?有好多吸嘴根本没地方插,这个吸尘器根本就是坏的。”他真可怜,花了那么多的冤枉钱,结果没有一个机器是好的。

  那是可以自由选择的,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她怎么会以为一定要全装上去?

  风驰日被她打败了,没有勇气再听她荒诞的答案,他换了个话题。“幸苦你了,以后你不要做这些事情。”以免我的房子就这样子毁了,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应该的,我是来当管家的嘛!”她一派理所当然的笑容。“不过忙了一天,真的好累喔!你如果不回来,我一定倒饿死的。”

  “为什么不叫外卖?”他拧起眉头。

  “我又没钱。”她吞下最后一口面,满足的舔舔嘴角。“你看我连衣服都要借你的,东西送来了,叫他找谁收钱啊?”听她这么一说,他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穿着,过大的衬衫罩在她娇小的身子上,下半身则是穿着他的运动短裤,但却可笑得到膝盖,整个装扮简单的说就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他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抬头之际注意到她的嘴角有着面渣,他顺手抽起纸巾,轻柔的帮她擦拭,自然得像是再天经地义不过了。他难得的开朗笑容让甯雨娃呆愣住了,他真该多笑的,他知道他的笑容炫亮得可比太阳吗?她想称赞他,却被他接着的举动给电住了。他在为她擦拭嘴角,这……

  空气中顿时充满春意,她又惊又羞的望进他深遂而饱含笑意的眼;他饱含笑意的眼则不转瞬的盯着她微张的唇。擦掉她嘴角的面渣,他的手并没有因此离开,大拇指轻揉的描画着她的唇线。她无措的咽了咽口水。

  “你……”

  “你是不是该尽一下情妇的义务。”风驰日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

  “我……我不是你的情妇!”她实在不喜欢他用‘情妇’这个字眼说她。

  “随便,总之我现在想要你。”风驰日突然起身靠近她。

  他们虽然已以有好几次的肌肤之亲了,可是甯雨娃还是会脸红心跳。她并不排斥那种亲密接触,甚至还可以说有一点喜欢,可是……他每次总是出其不意地要她,让她觉得无措又不安。

  在她想着的同时,风驰日已低头覆住她的红唇,狂野地吸吮着,一边则快速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露出仅着内衣的上身。他低下身子,隔着内衣摩攀着她的尖挺双峰,在凸起的蓓蕾旁画着,挑逗着她的情欲。

  甯雨娃娇吟出声,闭上眼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下一刻,风驰日已迅速褪去她的裤子,连同她的丝质内裤也一并褪下,然后伸出一指轻轻挑拨着她的花蕾。

  她全身紧绷,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她也好想要他,他在犹豫什么?“你要我吗?娃娃。”

  甯雨娃全身无力地倚在他身上,“我要……”她娇喘不已。风驰日露出爱怜的笑,调整好姿势,以一记强烈的冲刺进入她体内,然后缓缓地加快律动,释放所有的热力。

  席心宁专注的埋首在成堆的资料中,时而翻动资料,时而振笔疾书。她刚刚才从警局回来,抢到了一个绑架案的大消息,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发稿出去。

  对她来说,跑新闻追消息是刺激的挑战,报社中的每个记者都是忙碌的,大伙儿跑来跑去、嚷来嚷去是司空见怪的事,如果有一刻突然间没了声响,那才是真的有问题了!像此刻。

  突来的安静让席心宁讶异的抬起头,只见原本叽喳不休的同事一个个全张大嘴巴。她狐疑的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站在大门口的一对男女。

  “心宁。”席心宁还来不及叫出声,甯雨娃就飞扑过来,兴奋的搂住她,在她耳边轻轻交代:“叫我娃娃。”

  “娃娃?”

  甯雨娃放开她,对她使了个眼色,转身笑吟吟的为她介绍跟过来的风驰日。“这是风驰日,这是我的好朋友席心宁。”

  “幸会!”席心宁大方的伸出手,心底虽有满腹的疑问,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幸会!”风驰日很快的打量她一回。好美的女人,而且很特别,至少不像围绕在一旁的那些白痴,他们看他的夸张表情让他怀疑他们的嘴巴天生就是合不拢的。

  “我可不可以和心宁聚聚?”甯雨娃有礼的微询风驰日的同意。

  “嗯,我晚一点来接你。”说完,对眼前的他们微微颔首,无视于众人好奇的指指点点,他从容的走出报社。

  一走出报社,风驰日立即发现躲在角落的黑衣人。

  总算又出现了。冷笑一声,他不动声色,迳自走向车。

  发动车子准备离开,风驰日有点讶异对方居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只见黑衣人只是朝他的方向看了几秒,随即又将注意力移转达到相反的方向,真盯着报社的出入口。他眯起眼,透过后视镜,目光深沉的看着镜中的黑衣人,一个念头顿时闲过。

  拿起行动电话,他按下了几个号码。“洛,帮我查查娃娃的背景。”
欢迎大家来感闻版玩

TOP

“这是怎么回事?”

  拉着甯雨娃躲开众人的逼问,一进入会议厅,席心宁连忙上锁,将众人隔绝在外,然后近不及待的询问。

  上次谈到风驰日时,甯雨娃还一脸茫然,怎么现在却和他熟稔得像是朝夕相处的亲人?

  坐进椅子的甯雨娃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她终于见识到记者的可怕了。风驰日一走,心宁那些原本呆立的同事突然全复活了,一古脑儿的围住她,劈哩啪啦的丢出一串问题,还有人拿着相机对着她猛拍,吓得她不知如何反应。幸好心宁连忙拉过她,跑进这间房间。

  “你的同事好吓人!”

  “记者的本性,没办法。”席心宁耸耸肩,发挥记者的精神,紧咬着问题不放:“你怎么认识他的?怎么会带他来?还有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又为什么会叫作娃娃?你……”

  “停!”甯雨娃伸出手制止她连珠炮般的问题。“心宁,原来你比他们更恐怖。”

  “你再不说,嘿嘿嘿,我会变得更恐怖!”席心宁故意邪笑着威胁。

  被她的表情和语气逗笑,甯雨娃的心情总算轻松下来,“好,我说。”

  她一五一十的将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告诉席心宁。

  听完甯雨娃的叙述,席心宁若有所思的静默了几秒。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她若有所思的问。

  “一开始我没告诉他,现在……反而不知道怎么讲。”

  “你确定他真的不知道吗?”席心宁对这个问题持保留态度。风驰日太聪明了,除非他不想,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

  甯雨娃偏头想了想,“应该是吧!如果他知道,为什么不揭穿我呢?”

  可能的原因有很多,但是甯雨娃太单纯了,许多事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尽管怀疑,席心宁还是顺着她的话笑着:“也话吧!对了,你说有事要我帮忙,是什么事呢?”

  “你帮我调查跟踪我的黑衣人是谁,好不好?”甯雨娃诚心的要求好友帮忙。虽然心宁表面是个普普通通的记者,但是她就是有办法查出许多连征信社都不见得有门路的消息。她一直觉得心宁很特别,从以往的经验当中,她相信心宁一定查得出跟踪她的人是谁,如此一来,也许,她就能找出父母冤死的原因。

  “没问题。不过,说到这一点……”席心宁有点责怪好友,“为什么你从来就没说过你被跟踪?”

  “我想自己调查,因为对方可能和我爸妈的被谋杀有关。”甯雨娃低声的说。

  “被谋杀?你不是说你父母是车祸意外?”席心宁很讶异听到这个消息。

  “那是警方的说辞,但是我相信车祸是预谋的。”

  “你看出了什么?老天!甯雨娃,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席心宁生气的大吼,这个傻蛋好友,自己承受了多少的悲伤恐惧却不告诉她,她在固执什么啊?

  “我不想瞒你的,但是我想这是我的事,所以……”谁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危险性有多高,她不能连累其他人。如果不是她现在没机会自己调查,她还是不会说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我都清楚这一点。”席心宁当然了解雨娃怕拖累她,但是现在她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断不可能不管。“说吧!”

  甯雨娃吸了口气,这才说出从父母车祸到离开叔叔家的经过。

  “……吵了一架之后,我就离家出走,因此人才会找不到我。”她细细的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不解的问:“你的行动电话怎么了?一直打不通。”

  “被偷了,害我漏了好几个消息。”席心宁烦躁的挥挥手,说起这件事就有气,她不想说,眼前的事才是重点。“你确定煞车在前一天晚上是好的?”

  “嗯,司机一向检查的很仔细。”

  “的确有些高手会利用车速的增减,磨损煞车线,让驾驶者无法立即发现,酿成意外的机率自然就大增了。”席心宁专注的深思着。“这么说,对方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心宁,你真的相信车祸不是意外?!”她忙不迭的道谢着。终于有人相信她了,她不会再是孤军奋斗,不会了。

  看着甯雨娃高兴莫名的神情,再看到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席心宁突然明白了。

  “谁不相信你?”

  “他们都不信,连叔叔和婶婶都认为我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才会有这种被害妄想症。”她笑着拭去眼眶里的泪,有人可以倾吐的感觉真好。

  “你叔叔和……”席心宁突然不说话,美丽的脸庞显得高深莫测。

  不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问:“你婶婶对你的态度在何时转达变的?”

  “大概一个月前。”

  “一个月?”席心宁喃喃的重复,半秒之后又问:“车祸前,你家的狗都没有任何异样?”

  “没有。”甯雨娃摇头,“那两只大狼狗受过精良的训练,只要有陌生人侵入,一定会有所警觉的。”心宁怎么问这个问题,这和前一个问题一点都不搭轧。

  “现在狗呢?”

  “车祸后没几天就死了。管家说是食物不干净,它们才会暴毙的。”她很难过,那两只大狼狗在甯家待了好几年,没想到会跟着父母一起走。

  席心宁又沉默了。她大概了解整个事情的轮廓,但是有些疑点有待厘清,她有预感找出凶手对雨娃来说可能只是另一个打击。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她很豪气的揽下这个烫手山芋,又问:“你想不想到我那儿去住?”这件事还没结束,她不希望好友爱到伤害。

  “谢谢,不过我想我该独立了。”甯雨娃婉拒了席心宁的提议。她的确想过要去投靠心宁,但是现在已经不必了,她可以过得很好。

  “或是到红音那里,她还没回国,套房还是空的。”席心宁又建议。

  “真的不必了,到了那里,你还不是会常常过去。再说等到红音回来,和她一起生活,我还是没办法独立啊!”

  甯雨娃的回答让席心宁傻了几秒,而后她轻笑椰榆:“和我们一起生活不算独立,那和风驰日呢?他不会妨碍你的独立吗?”

  “啊?”甯雨娃不禁呆了!对啊!自己怎么从没想过,对她来说,他不算是个熟人。他似乎很冷静,但有时却会为小事动怒;他一向高傲,但是却又会为她煮饭买衣服,做一些有损他身份的工作。一个又冷又热、让人捉摸不定的男人,照里说,她应该会急着逃开他的,可是……她居然没想过。是她从来没有认真榻过这件事。还是在潜意识中,他已经超越了陌生人,甚至是朋友的界线?

  “你完了,雨娃!”席心宁突然说道,一脸惋惜。

  “啊!什么?”甯雨娃没听清楚好友的话。

  “你变笨了。”席心宁放作叹息状的摇头。“你知道哪一种女人会突然变笨吗?”

  甯雨娃困惑的摇摇头。

  “像你这样的女人。”

  “像我这样的女人?”想学习独立的女人会变笨吗?可是心宁这么聪明啊!

  “恋爱中的女人!”席心宁笑着公布答案。

  甯雨娃像听到外星人登陆地球般的瞪大眼睛,讶异的表情惹来席心宁更开心的大笑。

  “查到阴鬼的消息了?”风驰日走进办公室,雷洛已经在里头等候。

  “正确的行踪还无法掌握,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诡异。”雷洛向来温和的眼神透出一道寒光,斯文的扔也不协调的显露凶气。

  “他像以前一样,我们却长大了。”

  风驰日自信的口吻让雷洛恢复冷静。“嗯,长大到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逃脱。”

  风驰日对好友的说法表示赞同,他接着问:“他出现在台湾的目的呢?”

  “应该是接了一笔大买卖,不过委托亿的人是谁我们还不确定。”雷洛的语气充满嘲讽:“二十年的岁月让他连最后一点骨气都消失殆尽了,他居然沦为为钱杀人的货色。”

  “如果他没有其他的目的,那他这么做的确有损易门的精神。”风驰日意有所指的说。洛对这件事涉入的情感太重,容易失去平时的冷静,忽略背后更大的危机。

  听出风驰日的语中的深意,雷洛收起翻腾的情绪,“我会查清楚。”

  扯出一抹笑,风驰日靠向椅背,想起另一个需要调查的人。

  “娃娃呢?她的背景如何?”

  “如果你说的是你收留的那个洋娃娃,那答案是——没有这个人。”

  “什么?”风驰日跳了起来,没有这个人?!“你是说她……”

  雷洛有趣的看着风驰日异常的举动,这样的事有需要这么激动吗?

  “她不叫杨娃,更不叫洋娃娃。”雷洛说着刚刚得到的消息。“我没见过你的洋娃娃,所以无法查到她的真实身份。但是照你所说的去查,台湾却没有一个二十出头,名唤杨娃的女人。很显然的,她说的不是真话。”

  “她居然骗我!”风驰日愤怒的握紧拳头,怒火压过了心头隐隐窜升的心痛。

  “如果你有她的照片,或者让我见过,我就能查出她的真实背景。”雷洛勾起笑容,有趣的看着好友的冲天怒气。“你的反应很反常喔!”

  “难道知道被耍了,我还要有礼貌的说声谢谢吗?”

  “这道貌不必,不过……”雷洛的笑意更深了。“你以前只会冷冷的下命令反击,这般的暴跳如雷算是头一遭。”

  风驰日的脸色更难看,“洛,你什么时候像东方一样,不懂得看脸色?”

  “近墨者黑嘛!而且国小时教师不是说过做人要诚实吗?”雷洛说得很开心。难得看到冷静自持的日会失控的动怒,这是多不容易的机会啊!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调侃个够,要不,岂不枉费老天给他这个荣幸。改天说给东方听,他一定会羡慕得捶胸顿足。

  风驰日威胁的瞪了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的雷洛,后者却没有收敛的意思,他只得作罢,嘴里则吐出一串不雅的咒骂。

  “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甯雨娃按捺不住的开口。从一上车,风驰日就是这个冻死人的表情,让她的好心情全没了。车里空气凝重得很,再不开口,她怀疑自己会窒息而死。

  风驰日终于斜昵她一眼,但仅仅上一眼,他又将眼光移开。

  “你说啊!我哪里得罪你了?”他那是什么眼神,瞧不起人啊?“你放心,你买的那些衣服所花费的钱,我会还你的。”

  “是我买给你的,就不会要你还。”风驰日的语气冷得让甯雨娃情愿让他不要开口。

  “我会还你的,免得被人当成骗子。”她也生气了,他的态度和口吻都让人很不舒服

  “你不是吗?”他冷哼。

  甯雨娃一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他将车子停妥在门口,转头直望进她的眼眸深处,看得她头皮发麻、全身发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甯雨娃慌乱的逃避他的眼光,拉开车门冲向屋中。

  但她急切的脚步不得不在大门前停住,她怎么会忘记自己没钥匙呢?低着头,她的眼神无目的飘移着,等着他下车开门。

  风驰日心烦的大步追上她。她还敢说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的反应明明就是此地无钱三百两。

  “你到底是谁?”他有力的双手撑住大门,将她困在他的双臂之间。他没心情和她打哑谜,他要弄清楚她的身分、她接近他的目的,还有,她为什么骗他?

  “我是……杨娃。”她仍低头闪躲他的逼视。他发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发狂的追问?他将她活动的窨整个罩住了,空气一下子变得很稀薄,她听到自己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胸腔难受得像被东西梗住。

  “你到底是谁?”他大吼着问。左手蛮横的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挣脱不开,她索性豁出去,同样对着他大吼。

  “我想怎么样?”看来不受点惩罚,她是不会老实说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底却跳动着怒火,“说这样吧!”说完,他霸道的覆住她嘟得老高的红唇。

  她活该受惩罚,含着她柔软甜美的嫣红,他在心中这样想羊。他要她知道,没有人可以戏耍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回答他的问题,接受他的命令。

  一接触她的红唇,他才发现自己难以压抑的渴望。他该在她受到惊吓之时就停手的,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不如他计划中的顺利。当他想到时,他们已身在他的房中,而她更是全身赤裸的瘫在他怀里。

  他可以在此时停止的,但是她绯红的双脸、迷离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又吻上她,怀中细腻滑顺的肌肤、柔弱无骨的娇躯、无声的呼唤勾引着他的欲望。他不需要任何挣扎便放弃原先小小惩罚她的念头,放纵自己在不曾有过的疯狂中。

  他呢喃的吻遍她的全身,沉溺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而她则是虚软的完全臣服在他既霸气又温柔的爱抚中,忘掉应有的反抗及挣扎。

  他以手托住她的乳峰,狂肆地柔捏着它,然后低头含住那绽放的蓓蕾,深深的吸吮。接羊,他湿热的吻来到她平坦的小腹,逐渐逼近她的私密地带。

  甯雨娃闭上眼轻喘着,全身因欲望而热得发烫,她感受到他的唇舌轻轻指过她的女性si处,挑逗着那湿润的花he……她低喊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被单,像是无法忍受这极度的狂野感受。

  风驰日低吼一声,来到她上面,让自己已然勃发的男性坚挺抵住她柔软的女性si处,然后强力地冲刺进入,并托高她的臀部,让自己更深的充实着她。

  在一波波的律动中,甯雨娃无助地晃动着,只能任由身体感官去反应,那难以言喻的快感袭向她,她只能低喘申吟……

  当激情终于退却,甯雨娃恢复神智倔强的紧咬下唇,不让羞愧的泪水滴落。她是怎么了?他分明是故意让她难堪的,但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迎合着他;他蛮横的以这样的方式处罚她,她该死抵抗的,然而她居然不觉得排斥,这……

  相较于她的自责与羞愧,风驰日是满腹的懊恼。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投入程度,从吻住她的唇那一刻起,他就忘了一开始吓吓她的目的。即使后来猛然想起,也只是刹那的意识,他的举动完全脱离应有的常轨。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调剂品。他会在工作闲暇之余找女人来暖他的床,不过仅些而已。将她们踢下床,是他随时都有把握做到的事。但是,看到她强忍情绪,咬得嘴唇都发白的样子,他竟莫名的觉得难受,想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她。

  “不要碰我!”她往旁边一缩,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冷漠的拒绝他的好意。

  她的闪躲让他一僵,心底的不舍转为怒火。“这是你不合作的后果。”

  她抬起眼,怨怼、愤怒地瞪着他。“这是惩罚吗?”

  她的眼神几乎让他心软,但她的语气却又激怒了他。刻意无视于内心的疼惜,他高傲的说着违心之论:“没错!”

  “哼!”她冷笑,“现在你满意了?”抓起地上的衣服,她要自己挺起背脊、坚强的走出这里。反正他都看过了,现在遮掩只是徒留笑柄,她要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

  “慢着!”在她踏出房门之前,他艰涩的收住她。该死,她为什么不把衣服穿起来,光看她光滑的背影,就让他蠢蠢欲动。痛苦的压下猛烈翻搅的情欲,他不带一丝感情的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说的话,你又想惩罚我吗?”她嘲讽的转达过身,怀疑自己听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是真是假,眼前的他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认为我不会吗?”他借着找烟的动作,强迫自己的眼神离开她的身体。要是再看着她,他真的会将她拉回来,再让她无力的臣服于他。

  “你不是无所不能的风大少爷吗?想知道,去查啊!拿女人出气,传出去只会是个笑话!”甯雨娃讥讽的挑衅,感觉到心底的酸意又起,在泪水夺眶而出之前,她傲然的快速转身离开。

  风驰日再没有开口,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涌起浓浓的不舍。他对她的反应太过不寻常,这不会是个好现象,他该试着忽略她的。“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甯震海气愤的质问。

  “还不是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黑衣男子淡淡的回答,对他的暴怒毫不在意。

  “还不是时候?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甯震海愤怒的语气在接触到黑衣男子阴冷的眼眸时,不由得收敛了些。“下个星期就要举行评选会了,我不要有任何可能的意外发生。如果风驰日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

  “又如何?事情到现在才开始好玩。”黑衣男子打断他的话,这次甚至没等他开口让他走,就在他一脸的惊愕中无声离去。

  甯震海的脸孔因为惊愕而变得扭曲。阴鬼这是什么意思?想到他离开时的冷笑,不禁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当初自己怎么会找上这个可怕的家伙?传说中他的身手异常了得,非极具挑战性的案子不接,因此当阴鬼接下这个案子时,他还以为这件事能很快的顺利解决,没想到现在……他开始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因为阴鬼看起来似乎别有用意。

  “震海,收手吧!”静静坐在一旁的甯纪勤忍不住开口。这些日子她的良心不断的受羊煎熬,她无力制止丈夫的行为,默不吭声成了另一种形态的助纣为虐。

  “你懂什么?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甯震海对妻子的关心一点也不领情。

  “你不能一错再错啊!”

  “你以为我愿意吗?你知道公司那些老家伙正准备踢我下台吗?我在外面承受的压力,你根本感受不到。我是为了自己、为了你在努力,你居然敢说我错!”甯震海暴怒的吼叫着,将心里积累许久的压力一古脑儿的发泄在一向柔弱的妻子身上。“我告诉你,如果我垮了,倒楣的是你,粗茶淡饭的生活你活得下去吗?”

  “我不在乎,只要你别再错了!”甯纪勤泪眼乞求丈夫。
欢迎大家来感闻版玩

TOP

卡巴斯基杀毒软件免费下载
“我要出去。”

  “不行!”

  “我——要——出——去!”声音的分贝陡然高了一倍。

  “不行!”拒绝的声音仍是一样冷静。

  “你凭什么限制我?你以为你是谁!?”甯雨娃真是气炸了,如果她手中有枪,一定会一枪毙了这个傲慢的家伙。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控制她的行动,她生气的和他争辩过好几次,但都没有效果。后来她想,他总得上班吧,于是决定等他出门后,她就去投奔心宁。等啊等啊的,他终于要出门了,可是他居然不顾她的强烈反抗,硬拉着她来到这里。可恶!

  “你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你说出事实。”风驰日终于自公文中抬起头,看向办公桌前怒气冲冲、涨红了脸的她。她生气的模样挺可爱的。

  他并不急着查出她的一切,虽然有疑惑,但是他却莫名的信任她。

  “查不到是你的能力差,你没资格管我。”她当然可以说出事实,但是她就是想说,心中总有种隐隐的不安,她在担心什么呢?

  “你算是我的手下,做上司的没有资格管下属吗?”他放下笔,靠向椅背,挑衅的勾起嘴角。

  “我不是的手下!”

  “是吗?你不是我的情妇吗?”风驰日勾起一抹邪邪的笑。

  甯雨娃一愣,“我……我只是帮你打扫、整理家务而已,不是什么情妇。”她的脸更红了。

  “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单纯喔。”

  “我……那不我自愿的。”

  “是吗?如果我没记错,是你闯入酒店,自愿把你自己给我的吧!”他的笑带着几许轻挑,看在甯雨娃的眼里全成了不屑与鄙视。

  “别人给你你就收啊?如果你真的人格高尚,你可以拒绝的。”她恼火了,当时她可是逼不得已才牺牲自己的,可是他说的好像他是很无柰接受似的。搞清楚,她才是受害者耶!

  “对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我一向不让她们失望。”

  “你确定和你上床后,她们不会失望?”她口不择言的说着。

  听出她的挑衅,他笑开了,身体前倾,大手掠过桌面挑起她的几绺长发玩弄着,挑逗的眼神让甯雨娃全身不自在,心底浮起层层异样感受。

  “你说呢?”他的声音充满着磁性。

  怔了一下,甯雨娃头一偏,拉回被他缠在手中的头发,身子顺势退了一步。

  “是不怎么样。”即使知道脸已经红透,她很庆幸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这家伙,希望得到什么答案?要她承认他的功夫很厉害?作梦!

  风驰日来到她面前,靠坐在办公桌上,将欲逃开的她拉到怀中。对她这番严重刺激到男性尊严的回答,他奇迹似的不怒反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女人,没让你感到满足,我真是罪过。”他边说边将身体往她靠去,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你干什么?”在他的唇离她一寸之远处,她机警的以手掌挡住他的逼近。他想干嘛?他眼中的火焰是……不会吧!在这里?在她正和他吵架的时候?

  “我该补偿你的。”他轻舔着她的每根手指,并在掌心中洒下一串细吻。

  下一刻,风驰日突然按住她的肩头,覆住她的娇艳红唇。甯雨娃有些羞赧的主动将自己小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

  她的主动让风驰日惊喜万分,更是配合与她的香舌嬉戏追逐,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双方都几乎喘不过气才移开。但风驰日怎会轻易罢休,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深深吸吮着,又在她雪白纤细的颈项上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甯雨娃微闭着眼,轻声申吟,放纵在他充满方魔力的诱惑中。

  猛地,她突然回过神,趁着风驰日还陶醉的当口,用力推开他,自己则逃得远远的。这里是办公室啊!他们怎么可以……

  “你……”不知道该怎么说,内心的波涛汹涌让她自己都抓不住头绪。她慌乱的找了个借口岔开话题:“我饿了,叫披萨吃吧!”

  风驰日双手环胸,兴味盎然的盯着她看,“我也饿了,不过我想吃……”

  “想吃什么自己叫,反正是你付钱。”不理会他的眸光,她快步绕过另一边的沙发,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另一扇门前。“东西来了叫我,还有,你不准进来。”

  “嗨!我又来了!”

  在她打开休息门的同时,办公室的大门亦被打开,传来一个开朗且充满省略的声音。她好奇的回头,瞥见一个也正看向她的英俊男子。

  不认识,而且没兴趣,她面无表情的转头没入门后。

  “好小子,你又换对象了。”东方拓狠狠的在风驰日的肩头捶了一下,前几天洛说起日的反常行为,他还以为日对那个洋娃娃动了情,没榻到这么快又换人了。

  “你不知道敲门是基本礼貌吗?”风驰日没好气的看着东方拓。

  “我们是好兄弟,敲门显得多见外。”东方拓一点也不觉得惭愧,坐上办公桌,对着已经在皮椅上坐好的兄弟,兴味盎然的追问:“你什么时候把上她的?和你以前那个可怜的小洋娃娃比起来,这个可是千金之躯啊!”

  哈!总算让他有机会挖到八卦消息了吧!那天洛对他说着日难得的激动表现时,那副嘴脸分明就是愿意让他又羡又妒。他真狠啊,老天居然让他错过那一幕!不过,现在可好了,洛没说日交上甯大小姐,那表示他一定不知情,这下子换自己刺激他了!哈哈!5p4ugWU

  “千金之躯?你又知道?”风驰日懒洋洋的回他一句,对好友的说法不感兴趣。她的确有种特殊的气质,当初他也会认为她是倍受呵护的女子,东方拓这么说并不奇怪。

  兀自拿起电话,他拨了电话订了两份披萨,觉得自己像个私人秘书,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担心她挨饿。

  “甯氏企业虽然比不上你我的集团,但也算是个赚钱的公司,再说她现在可是甯氏的当然继承人,这样还不算是千金之躯?你可真挑!”东方拓斜昵了他一眼,“难怪我找来的女人你都不满意。”

  “甯氏千金,你在说谁?”风驰日心底蓦地闪过一个念头,他恢复了惯有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就是甯雨娃吧?”

  “甯雨娃?”原来这就是她的名字。雨娃,雨娃!他在心中重复的唤着。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东方拓兴奋的跳下办公桌,用力一拍手掌。太好了!他居然发现这个大秘密,洛的消息怎么跟他的比呢?哈哈哈!

  “你认识她?”风驰日问。因为她看到东方的表情不像是看到熟人。

  “算不上认识,只是见过。甯氏和我的公司有过生意上的来往,她的父亲甯震峰和老头子有过数面之缘。甯震峰死后,老头子要我去吊唁,当时见过一面。”过目不忘是他最大的特点之一,尤其对方还是个美女。“不过,当时她心情抑郁,脸色苍白得像个活死人,和现在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差地别。”东方拓提供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同时仔细的观察着好友的一举一动。他决定好好的耗下去,以便收集到更多的情报,如此一来,他能对洛炫耀的也就更多。喔!不只洛,他还要告诉南宫、西门、北、中天,还有日的那群兄弟……

  接触到东方拓眼底闪过的诡异,风驰日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打些什么鬼主意。如果是以往,他会就此打住,不让他有机会从自己身上找乐趣。但是今天他决定忽略,他要弄清楚这上怎么一回事,至于东方,以后有的是机会讨回来。

  “她为什么不待在甯氏?”

  “这就不知道了,甯氏的说法是她因为太难过了,所以离家散散心。”东方拓奇怪的看着风驰日。“这个原因不是应该你来告诉我的吗?搞了半天,她离家的理由是你啊!你怎么认识她的?都已经形影不离的带着她了,居然不知道她是谁?”

  “谁形影不离了?”

  “别想否认,你风驰日的花名大家都知道,被你上过的女人多到可以围起半个地球。但是从不让女人干扰到工作却是你一惯的作风,你连个秘书都一定要洛来担任,更别说是让女人进入你的办公室。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喔,工作是挑战,女人是调剂。可是今天你居然将她带到这里,怎么?一刻都离不开她?”东方拓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行,他需要喝杯酒安定过度亢奋的情绪。走到附设的小酒吧,他为自己斟了杯酒。

  “听你的口气,好像我是只种马。”什么被他上过的女人可以围起半个地球,要是被雨娃听到了,准会以为他是个大色魔……等等,他干嘛怕她听到?她只是个女人嘛,就算他破天荒的将她带到办公室,也不是因为离不开她,而是因为……因为什么呢?

  “你不承认,我也无话可说。”

  “那你呢?”风驰日反将东方拓一军。

  “嘿嘿!”东方拓干笑两声,“别说这个了,你以前的那个洋娃娃怎么办?你该不会以狠心的抛弃人家了吧?”

  “如果是呢?”

  “哇!那她多可怜!日,台湾女人可不双美国妞,她们很死心眼的。说说看,你怎么抛弃她的?”虽然同情那个无缘见面的洋娃娃,但是打听消息也很重要啊!

  “我没抛弃她。”抛弃?风驰日下意识的排斥这个字眼出现在他和她的问题中。

  “没有?你该不会脚踏两只船吧?”东方拓问,举起酒杯将酒往嘴里送。

  “娃娃就是甯雨娃。”

  东方拓口中正欲吞下的酒一下子全喷了出来,活像一座小型喷水池。他瞪大眼接收着刚刚听到的消息。“她就是……她?”确定自己听到的无误后,他开心的拍击大腿,不介意自已“小小”的失态。“那就对了!洛说的和我看到的是同一个人,我该恭喜你了!恭喜恭喜!”

  “恭喜什么?洛又说了什么?”洛甚至没看到过雨娃。风驰日突然想到自己带她来这里的理由了。他只是想让洛看看她,好查出她的背景罢了,没错!就是这样!

  “洛说你快发红色炸弹了,看来的确是这个样子。”他真小看了这个好友,爱情的坟墓耶!亏他有勇气走进去。

  “鬼扯!”风驰日不悦的沉下脸,想走那个没道理的家远规。

  “难道不是?那你这几个星期来怎么过的?别忘了我已经好久没帮你找女人了。”

  风驰日这才想起自带回甯雨娃后,他的确没再找过其他女人,这倒是一项纪录。只是他不会在这个幸灾乐祸的损友面前承认,所以他嘴硬的说:“我正准备打电话通知你帮我找个新货,就今天吧!老地方!”

  “你确定?”东方拓饶富兴味的看着他。日分明就是在自我免强,真是死鸭子嘴硬。

  “你怀疑?”风驰日恶习狠狠的瞪着还在笑的好友,有着撕裂他那张笑脸的冲动。

  东方拓耸耸肩,“嘿!别迁怒,你知道我的脸三百六十五天都是笑脸。我今天会帮你找个又香又辣的,这总可以吧!”

  说完他难得的主动离去,关上门前还不忘给一脸扭曲的风驰日一个大笑容。他东方拓虽然好玩,但是却深谙保命之道,日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如果他再不走,当然,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要事,那就是找到洛和其他人,他有大消息要宣布啊!

  甯雨娃烦躁的拨开垂在眼前的几丝秀发,眼睛又不禁朝大门望了望。

  她在期待什么呢?用力的甩甩头,她试着摆脱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影像。笑话,他爱什么时候回来关她什么事,她才不会替他担心,更不会为他生气。

  她想起傍晚他带她回来,顺手将手里的外卖食物交给她的后,便冷冷的告诉她:“今晚我在京雅酒店。”之后他就走了,那语气冷漠得像是打发一个陌生人。

  她当然知道他到京雅酒店的目的,他原本就是个大色狼,不找女人那才是怪事。

  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但是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感到气愤、不平、还有……心痛。

  白天她还和他争辩着自由,如今他放她自由了,她却莫名的感到无所适从。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他的出现、他的陪伴?他才离开几个小时,她却想他想得胸口发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翰的如心宁说的,已经……

  不,她不能!她强迫自己挥掉这个荒诞的念头。在他眼里,她根本不算什么,只能算是个……情妇吗?她想起他的话。那么他对她的感情做怎么样的回应呢?耻笑、鄙视、嘲弄,……她不会傻得希望他会有同等她所付出的回报,而那些预料中的右能结果,她都不想接受。

  再看了看那扇似乎永远不会开启的大门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底的哀怨,水灵灵的大眼不停的眨着。她不要让眼泪掉下来,如果她真的为他流泪,刚刚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一定会崩解。她要留有自己的尊严,对不可能有所回收的感情,没必要让对方知道,尤其是那种自大过头的大男人。她不需要牺牲自己,像个被冷落深闺的怨妇来填充他的风流史。

  想起现在的他可能正在某个惹火冶艳的女人身边,她的胸口又是难忍的刺痛。他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那个女人放弃一切的矜持吧!就像他惩罚她的时候,只是他对那个女人会多了一分疼惜!

  惨然的淡笑,她落莫的走向楼梯。可悲!她连他身边随意一抓的任何人个女人都比不上,这样的身份居然还是让她不可救药的爱上他。

  是啊!她真的爱上他了!

  风驰日不耐的离开身下丰满的躯体,烦乱的的爬梳了下已经不太整齐的头发。

  该死!他居然做不到!他真的是中了甯雨娃的毒了。在这个他应该放纵享受的时候,满脑子想的竟然都是她。

  她知道他来到京雅酒店的原因吧!她是怎么看他的呢?

  虽然明白自己是十二万分不愿意到这里来,但他还是来了。他要证明没有任何女人能影响他的生活,能干扰他的决定和思想。只是他的嘴仍然不受控制的告诉她他的去向,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希望得到什么回应,只知道她的反应让他生气。

  他想起她听到时面无表情的模样。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发现让他原有的一点挣扎消失殆尽,他带着满腔的怒火来到京雅,为的已经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想发泄。

  粗鲁的剥光前来的女人身上的衣物,狂野的占有她,他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发泄。但是女郎的娇喘不已只让他发泄了体力,他的心情却更加的烦躁。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以为常的男女游戏,他从来就不需要对谁负责,过程中尽情欢愉,结束后一拍两散,再简单不过的公式,为什么今天却走了样?他居然觉得罪恶感好重!

  “你怎么了嘛?脸色这么难看,欲求不满吗?好像在责怪人家没有满足你。”身边的女人以甜腻的声音娇啧着,细长的勾魂眼为断的朝着他放电,她的身子伏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在他伟岸的胸膛上轻轻的画着圆圈挑逗意味十足。

  去他的!他恼怒的咒骂,他干嘛觉得对不起她?他喝在误打误撞下占有了她,但是也收留她,原她收拾一大堆的烂摊子,他根本没有亏欠她什么。反而她,不诚实的女人,她才该觉得愧对于他。

  一个翻身,他将身上的女人压在身下,强迫自己投入这场性欲的游戏中,去他的甯雨娃,他根本不在乎!

  身下的女人对他的粗野兴奋莫名,接过这么多客人,这是最让她兴奋的一次。撇开他傲人的强健体魄、酷到极点的相貌不谈,他的狂野是令她心荡神驰,她真的真的好兴奋!

  “娃娃!娃娃!”

  听到他的呢喃,女人也无心去思索他呼唤的谁。男人嘛!在鱼水之欢时,总会有习惯的呼喊或呢喃,大多数的男人会亲呢的叫她宝贝或宝宝,这个特殊的男人算是少数例外的。他叫她娃娃,这个昵称也不错,她挺喜欢的。“嗯……啊……我是娃娃,我是你的娃娃。”她娇声申吟,放浪的扭动着。

  犹如电极般,风驰日倏地停下动作,呆楞的听着仍在扭动的女人口吐出的话语。他刚刚好不容易让自己忘掉甯雨娃的脸,投入翻去覆雨的性爱中,却……叫着她的名字。他终究没有真正将她逐出脑海!

  娃娃、娃娃!你对我下了什么蛊啊,让我在此时还只想着你?他在心里自问。

  出乎意料之外的,这个事实的发现并没有让他懊恼或生气,他居然感到无比的轻松,满满的暖意涨满他的心头,他不再抗拒让她的容颜又占满他思绪。这一回,算他输了,既然他不讨厌她,就让她留在他身旁吧!

  毫无眷恋的,他起身推阂缠在身上的惹火娇躯,套上散落满地的衣物,不顾女人不满的慎叫,拉开大门离开,脸上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满足笑容。

  月光轻轻的透过窗帘,细细的洒落满室的柔和。辗转反恻良久的甯雨娃,终于在极尽煎熬挣扎后,疲累的睡去。

  喀——轻微的开门声悄悄响起。

  风驰日英挺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来到床边,注视着床上蜷缩的身影,眼中盛满浓浓的柔情。他在床沿蹲下身,细细的审视熟睡中的脸庞。前一刻心乱如麻的情绪,在见到她的容颜后显得平静安适。

  睡梦中的人儿不知为何紧蹙着眉头,眼角还挂着残余的泪珠。这副梨花带泪的愁容深深的勾起他的不舍,他不由自主的抚摸她蹙起的眉头,想要抚平她的忧愁。

  熟睡中的她似乎感受到他给予的安慰,因着他轻柔的抚摸而安心,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口中也逸出无意识的嘤咛。

  他爱恋的抚着她的眉,滑过她小巧的鼻梁,最后在她的樱唇上流连。

  沉沉入睡的她纤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这样娇弱的女子是白天和他激烈辩争的她吗?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对他大吼大叫,除了她!他也从来没想过会容忍一个女子侵入他的生活,除了她。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懂得包容的?在认识她以后吗?然而如果他真的懂得包容,为什么她对他在甚在意的态度,又会让他强烈的感到气愤和不满?

  “你为什么不像其他女人般依顺我呢?”他暗哑的声音在静默的空气中回荡。

  良久,他轻轻的扬起嘴角,不管怎么样,她是真的引起他的兴趣,前所未有的强烈兴趣。她有资格在他停留台湾的这段时间中陪在他身边,这个谜样的小女人。

  他不经意的想起下午在办公室中东方拓说的话。她是甯氏企业的人,那么她接近他是别用目的吗?他的心因着这个可能性而情不自禁的抽痛。

  风亦财团来台发展的消息一经披露之后,台湾各大企业莫不用尽手段想要与风亦合作。他还在美国时,就有公司越洋送上名贵的各项“礼物”,其中包括女人。

  只是他虽然喜欢女色,但不表示他就会接受这种有目的的“馈赠”,公归公,私归私,他宁愿花钱要东方帮他找女人,否则以他的条件,要女人何须费上一丝一毫的心力。

  但即使他态度坚决,仍有众多企业用尽各种手段将女人往他怀里送。曾经就有一次,有个女人故意制造假车祸,想搭上他,事后知道那是某公司使的手段,从此他将该公司列为拒绝往来户。

  她也是其中之一吗?当初她所有不合理的举动难道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的确成功了!她成功的挑起他的欲望,也许他可以打破自己一贯的原则,考虑将合作案当成礼物送给她,毕竟她是第一个让他有特殊感觉的女人,再说甯氏也算是一个颇有潜力的公司,他原本就不排斥与其合作。

  他在心里半嘲讽半无奈的想着,却无法忽视源源涌起的遗憾。他多么不愿意相信她真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白皙而安祥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柔美,虚幻得犹如落入凡间的仙子;他轻抚着她柔嫩的肌肤,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忽地,远方红光一闪,仅是零点零一秒的速度,却足以让他察觉。红外线望远镜!他柔情的眼神一凛,瞬间回复冷酷。抬头望向灯光闪过的地方,昏暗的室内无法看清远处的迹象。他收回在她脸上的手,起身准备走到窗边,好像对方看个仔细。

  “不要!不要!”

  他的手才一离开,原本安静沉睡的甯雨娃突然惊恐的叫着,似乎急切的想抓住什么。

  甯雨娃在惶恐的尖叫中醒来,爬满脸庞的眼泪道出了适才可怕的梦魔。

  梦中她不愿接受的情景清晰得有如真实的事件,即使她现下睁开眼,脑中仍不断的浮现刚刚的情景。

  她梦到生命中重要的人全离开她了。父母亲渐行汽车远的对她挥手,叔婶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她害怕的四处搜寻,想找到一个熟悉的影子,然而什么都没有。她急得哭了出来,终于看到风驰日的出现。她狂喜的朝他飞奔而去,却被他伸直的手臂冷冷的挡在一尺之外。她不解的以眼神无声询问他,他回应她的眼神却不带一丝感情。她这才看到他挽着的美丽女郎,对方正高傲的对着她冷笑。

  她来不及出声,他已然转身,带着身旁的女子离去,留下她面对四周的阴暗,等到她找到自己的声音,空气中幽幽的回荡着她的尖叫……

  “别怕,我在这里。”

  风驰日浑厚的声音有着不可思议的安定力量,让她涣散的心神逐渐归位,眼眶中的泪水也缓缓的止住了。

  “雨娃,别哭!”

  安慰的声音持续着,她终于能清醒的探索这份安定力量的来源。

  一看清当下的情况,她的脸很快的羞红一片。

  她正被他有力的拥抱在怀中,她的脸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他的手掌则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他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际,在她的颈项上打转,让她全身一阵战栗;她有股沉溺的冲动,但是梦中的景象浮现,她不禁防卫性的绷紧肌肉。

  “放轻松,雨娃,有我在。”

  甯雨娃突然挣脱他的怀抱,瞪大的眼睛中闪着恐慌。“你……你叫我……”

  “雨娃!”他轻轻的笑着,趁着她呆楞的时分,擦去她的泪。

  “你都……知道了?”她结结巴巴的问,苍白的脸色双刚刚又白上一分。他知道了,他会不会以为她别有目的?会不会赶她走?

  突然间,她明白自己迟迟不告诉他真相的原因,她怕!怕他可能有怀疑与冷瘼!

  “知道一些。不过,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

  “你会相信吗?”

  “会。”风驰日保证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决定相信她,但是他真的相信。

  看着他诚恳的眼眸,甯雨娃犹豫着是否该信任他的保证。但他诚挚的眸光温热了她的心,她发现自己心底冰泠的反抗正一点一滴的融化……

  好半晌,她终于点点头,余余的说出事实的经过。

  “我叫甯雨娃,是甯氏企业的法定继居人……”

  细细的说着四个多月来所经历的种种,她有着难掩的激动。亲人陆续远离的事实虽然已是过往云烟,但深沉的伤痛依然刻骨铭心。尤其在说到父母车祸后,自己又被婶婶赶出家门的经过,她的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淌落,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

  风驰日静静的聆听,强烈的感受到她的伤痛及哀戚。他不知道这个会捅出一大堆楼子,会对着他大吼大叫,泰半时候无知且幼稚的女人有着这么令人心酸的过去。看着她低首敛眉的悲戚表情,听着她幽幽淡淡的无奈言语,他的心猛烈的翻搅;再看到她含着泪珠的眼眸,他更是心痛难忍。

  低叹一声,他将她牢牢的拥进胸膛。这一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不再让她伤心难过。

  长久压抑的情绪如同冲破堤防的洪水,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冲击着她的泪腺。她再也忍耐不住,靠着他的胸膛尽情的痛哭宣泄。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丢下我?”她嚎啕大哭的拥着他,将内心的悲痛全吼了出来:“为什么丢下我自己一个人?为什么?”

  “你不是一个人。”他不舍的安慰。“你还有我啊!”

  “没有了,没有了,你也走了,我叫你,你根本就不理我。”

  她拼命的摇头,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他慌了心神。

  他将她摇晃得厉害的头按在胸口,轻拍她的背,想在她的话语中找出一点头绪。“你做恶梦了?”她刚刚梦中的尖叫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梦?”他的安抚让她的激动稍微平复。是吗?那么真实的景象会是梦吗?

  抬起她的脸庞,她红肿的眼睛让人心疼,他柔情的擦去正要滴落的一滴眼泪。“我不是在这里吗?”

  “真的是梦?”她不确定的昵喃。

  “是梦。告诉我你梦到什么?”

  “我梦到我爸爸妈妈、叔叔婶婶,还有……你。”

  “我?梦到我?”他欣喜的表情像是得到粮果的小男孩般。在他想到她的同时,她也正梦着他,这么说她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在乎他罗!

  她点点头,脸颊因脑中闪过他亲吻她的画面而泛红,但下一秒的记忆却让她冷下一张脸。她轻轻的推开他,因突来的冷空气而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不舒服?”他又搂过她,感觉到她轻微的挣扎,又看到她冷冷族的表情,不解的问:“你在生气?为什么?”

  “我没有生气。”她否认。他的怀抱好温暖,这样的温暖让她安心,她发现自己居然眷恋着这个怀抱。反正他的力气她也无法抗衡,索性就放弃挣扎。

  她顽强的不肯承认,当然更不可能说出到底怎么回事。不过风驰日细细的连贯她话中前后关联的地方,有了可能的猜测。“梦到我让你生气?因为我也离开了?”

  “我说我没有生气。”糟糕,又有想哭的冲动了。

  他轻轻的笑开,不让她躲开。他热切的望进她的眼,笃定的说;“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算是保证吗?甯雨娃不得不迎视他炯然有神的双眸,他真挚的眸光传递着有力的承诺,她仿佛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心底不断泛起的暖流像要淹没她,她感动得漾开了笑容。

  “小傻瓜,怎么又哭了?”风驰日宠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头,低头指指自己胸前一大片的潮湿取笑她:“你看我还没洗澡,衣服倒先洗了。”

  甯雨娃被他逗笑了,再看到他衣服上的濡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他朗声的笑着拥紧她,将她的羞怯埋入他的胸膛。

  远方一个黑影正透过红外线望远镜将这一幕清楚的看尽,猥琐的脸上扯起一抹不自然的笑,眼底闪动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的猫眼,诡谲而危险。

  已经二十年了,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同样的情况,他不会再失败!
欢迎大家来感闻版玩

TOP

卡巴斯基杀毒软件免费下载